景元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有點哭笑不得“不是,我找了資料,其實有輔助有耐心,就不會很疼你不是想在上面么”
喝醉后的木淵很坦然“我不會啊而且我看一點那些東西就很沒用的大腦空白,阿哈說要給我舉辦生理知識小課堂,還嘲諷我是菜雞啄米都啄不準,被我罵跑了還把祂的化身的面具搶來了。”
景元“”啊,所以之前在院子里拿來砸地刨土的居然是常樂天君的面具么
你怎么這么能啊
很能的木淵振振有詞“可我給了祂報酬啊,我告訴祂,八百年以后阿基維利的列車就要重新開通了,到時候有個祂錯過會后悔到世界終結的人會上車,那家伙可神了,什么奇葩事兒都能撞見,去一個星球出一次事,后來甚至滿宇宙都知道對方的大名就這一個人,比觀察十個星球的樂子都有樂子”
“所以你一桿子把對方支到八百年后去了”
“有什么關系反正以阿哈的能耐,八百個琥珀紀之后祂都能存在,八百年對于祂,就像是八年對于我們一樣。”一眨眼的事兒罷了。
木淵嘆口氣,一攤手“說了這么多,你到底做不做啊。”
景元“你喝多了。”
“你又沒喝多。”
和醉鬼簡直說不通,景元揉了揉額角,一個用力把人從地上拔起來,三下五除二扒了那身還在往下淌水的衣服后丟到床上。
木淵四肢大張,大義凜然道“來吧”
“來個屁”景元罵他一句,拿毛巾粗暴的給他搓了臉,又把人拎起來套睡衣,“趕緊睡你的吧”
神經,誰要跟醉鬼那個啊
木淵“你是不是不行”
他踉蹌著爬起來,努力扭了個寫作“風情萬種”讀作“大蛆蠕動”的姿勢,一抬腿,要不是閃得快,寸勁兒能把景元下巴踹碎“官人,人家都準備好了。”
景元額頭青筋砰砰砰跳,半點旖旎心思都沒有,只想拿錘子砸暈他“你睡不睡”
木淵倔強的繼續蠕動。
“不睡是吧行。”景元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勞資蜀道山”
“晚安,湯姆布利伯。”木淵利落躺平,腦袋一歪,秒睡。
“”
景元把被子蓋好,他抱人的時候半邊身子也濕透了,拎著睡衣去洗漱,最后看看下面,又看看隨手丟在洗漱臺的管狀物,咬咬牙,兇狠地扯過它下面壓著的說明書。
翌日清晨,木淵捂著鈍痛的腦袋睜開眼,入眼就是景元那張晚娘臉。
木淵愣了下,低頭看眼他臍下三寸“你什么表情不爽”
他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腿,驚喜道“不痛哎”
“爽你個頭,痛你個頭。”一晚上沒睡著的景元咬牙切齒的說,“你當我禽獸么對著個醉漢搞那個”
木淵的驚喜頓時化成恨鐵不成鋼“這么好的機會”
“這么好的機會留著你今天親身體驗。”景元扒了他昨晚親手穿上去的衣服,熟練地擠出軟膏,“說誰不行呢你”
“不是,哎,等會兒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