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您說完了好么。
景元搖搖頭“您去忙吧,木淵的意思是婚期不著急,起碼要等一切塵埃落定的了。”
“好呢,寄回去的特產應當快到了,記得簽收”背景音中傳來很大的響聲,遲暖頓了頓,無奈道,“看來真的要掛斷了。希望下次能好好聊完天呢再見啦,小景元。”
景元乖巧道“下次見媽。”
塌了半邊的房屋里,遲暖拍了拍沾上灰塵的衣擺,對著突破封鎖闖進來的人形怪物溫柔一笑。
“打擾別人談論家事是會被驢踢的你們的家長沒有告訴過你們么”木晨掄著一人高大錘揮舞的爆破聲音下,她柔柔的嗓音被遮蓋了大半,遲暖也并不在意,手心閃過絳紫色的光華,一條鞭子出現在手中,女性彎了彎眼,柔聲道“雖然我的建議你們不一定會聽不過最好不要反抗哦,乖乖叫我讀取記憶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啊,如果還存留發聲系統的話,也可以直接告訴我你們隸屬的令使,倏忽的所在地哦”
當晚,景元托著腮幫子,思考著遲暖那句話。
“聽上去有些奇怪,什么叫不管你是誰”景元琢磨道,“難道她知道你以前干的事不對啊,按理來說,宇宙的重置應當是回溯到幾年前才對,他們可是在你剛能自理就跑出去了。”
木淵咬著雪糕微微出神嘖,那不是從出生起就暴露了么果然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參悟玄學才能掌握世界的終極。
能掐會算的人果然是老天認證的掛壁大逆不道的在心中感慨著,木淵嘬掉融化的奶液,正想要岔開話題,眼珠忽然轉了轉。
“我知道為什么哦”木淵神秘兮兮地湊近道,“叫我一聲哥,我就給你揭秘木家一三事,怎么樣”
景元“不好意思,我不是偵探,好奇心沒那么重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木淵但笑不語。
五分鐘后。
“哥。”
“哎”木淵喜笑顏開,擼了把貓頭,“弟弟乖”
景元“”他忍。
卡著對方爆發把他抓過去蹂躪腦袋的底線大鵬展翅,木淵弟弟來弟弟去的,兩個疊字被他喊出了花腔,狠狠占了一把嘴上便宜。
“你這聲哥叫的不虧哦。”木淵冷不防說道“我在成為木淵之前,還有過一段人生,并且沒有消掉記憶。”
景元抬起的手頓在半空。
也是今天這一茬,木淵才想起來他還有這件事沒有坦白過的。
小時候是不想被當成異類,他當年玩的游戲看得動漫可多了,還有各種題材的漫畫,從點家到晉娘,由國內戰到國外,涉獵極廣,見識頗豐。在治愈系代表的魔法少女題材都能變成黑深殘致郁系的時代里,轉生流暗黑走向的一抓一大把,什么實驗室研究切片反向統治原星球的,光是想想就令人通體生寒,限定版清澈又愚蠢的木淵一開始如履薄冰,器官發育不成熟、話都說不明白的時候,就學會了裝乖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