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特意多等了兩天,貓貓祟祟的把星槎開了回去,他特意選的夜深人靜時,全程警惕地堪比入侵毀滅軍團大營地,奇跡般的誰也沒驚動,全頭全尾的回了家。
從戀愛到私下訂婚,以長生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在小小年紀將分支人生經歷速通到另一個大階段的兩人,過上了沒羞沒臊夜夜笙歌的蜜月生活才怪。
甭管靈魂多大歲數,至少表面上還未邁入長生種成年大關一半進度,辦宴吃席都像是一場隆重的家家酒好吧其實這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木淵激情豪放的一句話。
“國未安何以安家”木淵慷慨激昂的跟景家爹媽說道,“我們兩個都是事業型不論如何都要先做出成績來,那時候的婚禮就是風光大辦啊而且您想啊,您往細里想想,咱們兩家湊一塊兒邀請的人肯定不少,到時候一打聽我們的年齡,未成年同性成婚,還很囂張的大辦酒席,有心人聞著味兒就來了,那時肯定會出現一堆意外情況的”
木淵掰著手指頭給初云數“政敵攻訐啦,暗地下絆啦,小事放大登報批評啦多頭疼啊,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嘛”
另一頭,景元面對著的則是木家爸媽的虛擬投影,氛圍寫作其樂融融,讀作刀光劍影。
景元嘴里發苦,他今早剛被騰驍和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崇文約了會談,中途來旁觀的親師父不僅沒有拯救水深火熱的他,還伸手去接了青蘿遞過去的瓜子,吃得無聲且快速。
遲暖暗地里踹了滿臉審視以眼神壓迫對方的老公一腳。
木晨“”
怎么了,他近期惡補的話本這時候就是要做出高大上的姿態來壓迫求親的小鬼啊他可是研讀老婆好幾本藏書總結出來的呢
遲暖目光凌厲斜了他一眼,后者頓時老實下來,她表情一變,溫和道“景元啊,坐。”
噗通一聲,景元一屁股坐下,臉上還帶點懵。
虛擬的投影無法模擬對方所處的環境,景元只能看見遲暖往身后做了個拉的手勢,一張椅子很快也投射過來。她坐下來,露出微笑“我知道你很緊張,但你先別緊張我們又不是什么會拆散竹馬竹馬小情侶的惡毒親家,不如說,我們對他的選擇無條件的支持。
我們不是合格的父母,這段關系中,更多的是孩子在包容我們。事實上,除了留下的資金外,我們也沒為他做過什么。那就更遑論質疑他的決定了。”
他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說點好話烘托一下氣氛了
遲暖笑笑,擺了擺手“不要想太多,這樣的相處模式,應當也是那孩子想要的。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路該怎么走,過多的干預會讓他不適應我們的家庭模式在外人看來可能很奇怪,我也不否認我們的不負責。但不管他是誰,他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
景元眸光一閃,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對面似乎傳來了什么聲響,遲暖偏頭看了看,和木晨對視一眼,后者點點頭,他的虛擬影像消失
了。
景元將方才的異樣撇開,緊張道“那是什么倒塌的聲音”
“出了一點小狀況。”遲暖笑容不變,“一些不入流的家伙而已,沒事,你爸解決去了。”
景元“”等等,信息量有點南轅北轍。
首先,溫柔的暖姨似乎說出什么和語氣很不符合的話來了,然后哎他現在晉升成真自家兒子了么即使他一聲不吭就扭頭跟對方兒子求婚定親了,先斬后奏的情況下居然沒被收拾的么
“婚期由你們兩個商議就好,要是你媽催你們的話就告訴我,我來解決她。”那邊的小狀況應當沒她說的那么輕描淡寫,遲暖加快了談話進度,跳過無意義的追憶說道,“就算彗星撞星球我們也會提前趕回去參加的唔,有什么想說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