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備士聽見了什么碎掉的聲音,清晰又遙遠哦,那是她逝去的三觀。
“對啊”個什么啊完全不對吧這和賣的速食食品包裝上的示意圖肉多面又勁道,上面還貼著“假一賠十”的字樣,結果拆開后真的只能以實物為準,商家還認知有問題,認為那兩條頭發細的肉絲就是和圖片差不多不打算賠償的情況不是一樣的了么這是欺詐吧裸的欺詐啊你這個天然黑
崩潰歸崩潰,她手上控制武器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完全就是兩不耽誤。
隨著時間推移,第二輪晝夜輪轉交接之時,豐饒民的軍隊節節敗退,終是不敵,暫且撤離。
被不知道哪飛來的流彈炸得滿頭毛毛變成爆炸頭的步離人巢父滿臉陰沉,勃然大怒。
一定是有仙舟的人潛伏進了他們的地盤不然無法解釋對方的應對如此之快,甚至針對他們的奇襲布置了一場圈套反過來奇襲他們他們和仙舟交手多年,那大衍窮觀陣不可能細節到如此地步
他發怒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大,角落陰影中的一只爬蟲受驚般爬走。
大衍窮觀陣單純推算的話,肯定不能像博識尊那樣厲害,畢竟對方可是星神,沒有虛構史學家搗鬼祂早把可改變的命運算出唯一的未來了。也幸好祂是機械飛升,如果說依賴記憶與感情來構成的人還有可能在回檔后有些什么似曾相識的感受,博識尊那樣的機械就不太行了。
太過精密也不見得是件好事,連出bug的機會都沒有,說回溯就干脆清空,痕跡都留不下來。
話扯遠了,說回來,仙舟之所以能讓對方震怒到如此地步的料事如神,當然是因為有這些仿生機巧的一大作用大衍窮觀陣把住大局,仿生機巧當探子傳遞信息,消息真假不重要,是不是放出來的迷霧彈也不重要,反正還有智囊做最后一道濾口呢。
只要搜集夠信息,大衍窮觀陣能把巢父褲衩子顏色都劇透出來咳,不好意思,這個不能。
總之,太卜司的卜者們就能更好窺視未來的可能性,然后協助選擇更有利的方向。
豐饒民的恢復速度很快,如果可以景元他們也想乘勝追擊,可惜豐饒民可以悍不畏死的忍受疲勞作戰廝殺,他們卻還是需要休養生息的。
如此反復了兩三次,意識到出了問題但死活找不到問題所在的巢父戰首在把后備支援的步離人大獵群都搭進去了后,最終選擇了撤離。
遇到了暫時解決不掉的問題處于劣勢中還留下來死磕,那不是頭鐵,那是腦袋里灌水泥了。
現在還不是大部隊突襲動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摸清仙舟的卜術是否更進一步。
這一戰,
來自羅浮仙舟云騎軍的幾人戰功赫赫,名聲大噪。
他們分別是云騎劍首鏡流、羅浮龍尊飲月君、羅浮百冶應星、云騎驍衛景元、和王牌飛行士白珩。以上五人合稱,云上五驍。
而除了他們外還有一位,也成了一代傳奇,并且如愿以償地和他們的名號并列在一塊。
雖說方向有些奇怪就是了。
“好厲害而且好帥氣”一位來自玉闕仙舟的云騎在慶功宴上激動地說道,你們聽到了么那位消失前說的話天啊adashadash”
坐在他身邊的是來自方壺仙舟,他同樣激動地應和道,“是啊我將代來自300萬光年外的78星云向你們致以誠摯的問候吃了么沒吃正好,下地獄吧。對方是來自300萬光年外的盟友么還是說種族早就已經定居在了羅浮他口中的78星云似乎沒有聽過啊,我記得你們都是羅浮的吧你們認識那架巨大的機甲戰士么”
都是同生共死過的關系了,眾將士之間早不像剛接觸時那么涇渭分明,而是很容易就混成了一團,這一場說是慶功宴,其實也算是散伙飯,戰場最后的清掃工作都已經結束了,這晚之后,羅浮、玉闕、方壺三艘仙舟的將士們就要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