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迫不及待地跑出來玩,被凍得小臉通紅也不管,繞著圈兒的從地上抓起雪就往別人臉上扔。
小孩的笑鬧聲傳遞過來,白月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被雪水浸濕的衣衫。
他這可是千金難買的裘。
不過現在更讓白月苦惱的是,“你們金府太多符咒了。”
白月作為一只狐妖,最怕符咒。
可現在他又不能回綺陌春坊,如果被他姥姥逮住的話,他肯定得去掉半條命。
“姥姥雖然疼我,但打起狐來還是很疼的。”
白月是個話癆,四人之中,他一個人嘟嘟囔囔的說話,蘇寧瓔側頭盯著他看,然后靠近陸琢玉,小小聲道“果然是狐貍精,長得就是好看。”
蘇寧瓔看過很多關于狐貍精的小說和電視劇,從最早的妲己開始,就已經奠定了狐貍精在人類心里的位置。
白月作為狐貍精中的佼佼者,美貌自然不遑多讓。
陸琢玉垂眸,低頭看一眼蘇寧瓔,抿了抿唇。
下一刻,正在玩鬧的小孩手里的雪球直接就偏移路線砸到了白月臉上。
“啊”白月捂住被打中的眼睛,手拿開的時候,一只眼睛明顯被打腫了。
美貌大打折扣。
蘇寧瓔忍不住可惜。
金赤華偏頭看向陸琢玉,手上翻轉,另外一個小孩手里的雪球也朝蘇寧瓔飛了過去。
陸琢玉抬手一擋,雪球砸到他的衣袖。
時間靜默了一會兒,這個時候,反應最慢的蘇寧瓔和白月才突然意識到什么。
下一刻,蘇寧瓔和白月直接伸手去抓雪胡亂地砸。
這一下子分成兩方陣營。
陸琢玉和蘇寧瓔一組,金赤華和白月一組。
“打蘇寧瓔”金赤華喊了一句。
欺負軟柿子了
蘇寧瓔氣急,一個移形換影,直接就把人家門口堆的雪人移過來砸白月腦袋上了。
白月heihei
金赤華heihei
哈哈哈哈咳咳咳heihei”蘇寧瓔笑岔氣了。
然后,她就看到金赤華掀起了她身側樹上的積雪。
積雪“嘩啦啦”的往下砸,蘇寧瓔被陸琢玉護在懷里,卻還是有細碎冰冷的雪花往她衣領子里鉆。
雪下得越發大了,四人在雪地里鬧了半個多時辰,白月和蘇寧瓔最起勁,兩個人繞著圈的追著打。陸琢玉和金赤華用法術把附近的雪全部移了過來,短短時間,這處的雪就比別的地方厚了三倍,揍起人來更疼了。
“不能用法術,不能用法術”蘇寧瓔怒斥白月不講武德。
白月嘲諷蘇寧瓔是個弱雞,只會一道移形換影,然后就被蘇寧瓔移過來的另外一個雪人砸了滿頭。
“你不是自己說不能用法術的嗎”
“這叫兵不厭詐。”
回到金府的時候,四個人形象都不怎么好看。
金尚仁正坐著輪椅在加固金府的法陣,看到白月時眉頭微皺,然后快速松開。
“回來了。”
“父親。”金赤華拱手行禮。
“那位是”
金尚仁只有金丹期修為,還看不透白月的真身。
金府外墻上的符咒發出熠熠金光,白月下意識后退,金赤華微微側身,替他擋住符咒,“是綺陌春坊的花魁。”
“就是那位被你嚇病的花魁”
“是。”
“既是貴客,那便請進吧。”金尚仁是個好客的。
只是白月卻忌憚著那些符咒,不敢隨意靠近。他下意識看向金赤華,金赤華與金尚仁道“他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