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
金尚仁
金尚仁看向白月,白月憋了半天,“我,我沒空。”
“那老夫也不好強留,華兒,你送送這位花魁娘子吧。”
金尚仁年紀大了,隔著距離,分不清男女,當然,這也跟白月長了一張雌雄莫辨的臉有關系。
“是,父親。”金赤華轉身送白月出去,大概是準備找個什么洞鉆進來吧。
陸琢玉和蘇寧瓔往金府里去。
陸琢玉表情冷淡的朝金尚仁微微頷首。
金尚仁微笑回應,然后
突然出聲喚住他,“陸公子,案子查得怎么樣了”
陸琢玉站定,視線從金尚仁臉上劃過,然后緩慢開口道“已經有頭緒了。”
金尚仁立刻撫掌,“那真是太好了,我金陵城的修士有救了,那些地下亡魂也能安息了。”
回到院子,陸琢玉和蘇寧瓔分別進入自己的小院。
勞累了一日,又在外面打了半個多時辰的雪仗,蘇寧瓔的精力都被掏空了。
管事的送來食物,蘇寧瓔用過一點之后歪倒在軟榻上就瞇了一個小覺。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鮮少做夢,一般都是直接睡到大天亮。若是做夢,那也是噩夢。
只是這次,卻并非噩夢。
蘇寧瓔回到了那個山洞里,她看到陸琢玉披散著黑發,漂亮的唇瓣微微張開,發出很低的喘氣聲。他身上浸出一層薄汗,喉結滾動,冰冷的肌膚貼著她的脖頸,嗓音低啞地喚她。
“瓔瓔”
蘇寧瓔猛地一下驚醒過來。
不對勁,不對勁,她怎么會做這種夢的
因為山洞里太黑,所以蘇寧瓔不記得具體細節了。可剛才的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暴君那張臉也變成了陸琢玉的。
陸琢玉的臉給人的沖擊感實在是太強了,那種神祇下凡墮入紅塵,禁欲仙君面紅耳赤的畫面感撲面而來,讓蘇寧瓔的畫手基因蠢蠢欲動。
蘇寧瓔屬于沒吃過豬肉,卻看過豬跑的那種。
不能深想,睡覺睡覺。
蘇寧瓔強迫自己閉上眼。
下一刻,她又回到了那個山洞里。
這次,神色渙散的人變成了她。
原身的臉美的像天上的月,現在,這月被拽到凡塵,沾染了情。蘇寧瓔聽到自己低低的抽泣聲,她的身體像浸滿了水的棉花,然后又被擠干。
蘇寧瓔的眼睛泛起紅絲,她呆呆地坐在軟榻上,腦子里還在胡思亂想。
根本就睡不著啊。
可這種事情要怎么跟別人說呢
春天到了,孩子長大了
跟陸琢玉談
不行不行,說她做了跟他一起玩的十八禁夢嗎
思緒紊亂,蘇寧瓔睡不著了。
她推開被子起身,打開屋門,外面的冷空氣一瞬沖進來,還有一只毛絨絨的生物。
喪彪
不是。
白月在蘇寧瓔面前化形。
蘇寧瓔看到他身上整整齊齊的衣物,面露遺憾。
白月
“哎,我有事問你。”
蘇寧瓔喚住白月。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洞鉆進來的白月嫌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