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琢玉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是在拍蚊子。”
拍蚊子
“瓔瓔,你在想什么”男人傾身過來,與她對視。
蘇寧瓔被反將一軍,面色潮紅的往后一退,將水囊塞還給他。
要死,她還以為陸琢玉會羞恥的面紅耳赤呢,沒想到羞恥的面紅耳赤的人變成了她。
這不就是變相在說,她夜半三更夢到陸琢玉在親她嗎
羊角辮
蘇寧瓔氣沖沖的找到羊角辮,惡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臉。
被捏紅了臉的羊角辮仰頭看向蘇寧瓔,一副呆呆的樣子。
算了,看你還是個小孩的份上,一定也不知道什么叫親親,才會把拍蚊子誤認為是親親。
以后再也不相信小孩的胡言亂語了。
今天,阿烏照常過來送食物。
原本按照規律,她日才會出來一趟,沒想到這次這么快又來了。
阿烏按照上次的流程,阿烏先給孩子們食物,然后給伏羲女媧像祭拜,最后再將食物再次分給孩子們。
食物很珍貴,蘇寧瓔和陸琢玉也得到一份。
“多謝。”陸琢玉接過食物,取出一瓶藥遞給她,“對淤青有效。”
阿烏的臉上閃過慌亂,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接過藥道謝。
小鳥照舊送阿烏下山。
“小鳥,邪修那邊聽說又抓了幾個孩子。”原來阿烏是來告訴小鳥這件事的。
“我知道了。”小鳥
點頭,“我來處理。”
阿烏看著面前的小鳥,她伸出手,手指隔著帷帽,觸碰到她的臉,“小鳥,聽說自從上次丟了孩子之后,那邊就戒嚴了,增加了很多修士。”
“沒事。”小鳥道“普通修士都不是我的對手。”
說著話,小鳥伸手想觸碰阿烏,卻被阿烏躲開。阿烏臉上的笑依舊,她道“我手臟。”話罷,阿烏的眸色一瞬黯淡,她轉身,挎著竹籃子離開。
小鳥靜靜站在那里,看著阿烏離開。
夕陽落山,阿烏垂首之時露出脖頸上的淤青痕跡。她緊了緊手里的竹籃子,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下了山,不遠處便有農戶。
那男性農戶看到阿烏過來,朝她招手,揮了揮手里的饅頭。
阿烏停頓一會兒,挎著籃子走了過去。
從農戶家里出來,天色已黑,阿烏獨自一人去溪邊清洗身體。
竹籃子里放著新鮮的饅頭,天氣熱,放到明日該壞了。阿烏一天沒有吃東西,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到岸邊,低頭看著自己斑駁的身體,拉緊裙裾,將饅頭塞進嘴里。
明日孩子們的餐食還沒有著落呢。
她得抓緊工作了。
自從那邪修來到這里之后,就幾乎壟斷了全部的糧食。只有每日去聽他們傳教,才能獲得食物。
在邪修手下,就算是最底層的也有吃不完的糧食。
實在不行,只能再去一次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