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鱗片藏進袖子里,轉頭看向蘇寧瓔。
她身上換了一件煙粉色的裙子,頭上是陸琢玉今日新給她打理出來的雙髻,雖然因為受傷,所以身型又瘦了幾分,不過容貌卻褪去了一些少女的天真,多了幾分屬于女人的嫵媚。
“怎么過來了”陸琢玉一只手藏在身后。
蘇寧瓔走到他身邊,略顯羞澀的大膽發言,“你不在,我睡不著。”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養成的奢侈習慣,這讓蘇寧瓔回憶起她第一次跟貓貓睡的時候。作為第一次,大家都很緊張,貓蜷縮在床腳,只要她一有什么動靜,它就往床下蹦跶。
蘇寧瓔也是一覺三醒,總怕在她睡著的時候,貓做出點什么事情來。
后來,一人一貓都睡習慣了。
有時候沒看到貓的蘇寧瓔在睡前還要去找貓,將它抱過來一起睡。
貓蜷縮在她身邊,任憑蘇寧瓔怎么翻身折騰,也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現在的蘇寧瓔就好像回到了那個時期,以前的她夜半三更找貓,現在的她夜半三更找人。
陸琢玉伸手,牽住她的手,跟她一起回破廟。
破廟內味道交雜,陸琢玉和蘇寧瓔睡得地方靠近窗口,通風還算不錯。
蘇寧瓔靠著陸琢玉閉上了眼,沒一會兒就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睡著了。
人形空調加驅蚊器,誰不愛啊。
四周安靜下來。
陸琢玉伸出手,動作輕柔的用繃帶將手背纏住,就怕吵醒蘇寧瓔。除了那塊地方,他的脖子靠近鎖骨處也長出了這些古怪的黑色鱗片,幸好有衣物遮擋。
他是妖,還是人
陸琢玉感受過自己體內潛藏著的那股巨大力量,若他是妖,如同裂天那樣的大妖,天性食人,為禍世間,等到妖性徹底覺醒的時候,便是他喪失人性
之時。
“瓔瓔。”陸琢玉呢喃一聲。
他裹著繃帶的手撫過少女發頂,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舍和留戀。
蘇寧瓔一覺睡醒,天光大亮,孩子們已經起來了,他們去林子里找果子,抓魚,抓山雞和野兔子。
剩下她跟那個扎著羊角辮,最小的小姑娘坐在一起大眼瞪大眼的看家。
小蘇姐姐。2”
“嗯”
“昨天晚上我看到小陸哥哥在親你。”
蘇寧瓔手里的大餅差點掉到地上。
她左右環顧一圈,陸琢玉去給她取水了,整個破廟內只有他們兩個一大一小。
“你過來,仔細說說,這個餅分你一半。”
羊角辮女孩趕緊坐到蘇寧瓔身邊接過她的餅子,“我昨天晚上嚼嚼嚼想起來尿尿的時候嚼嚼嚼看到哥哥在低頭摸你的臉嚼嚼嚼然后悄悄親你額頭嚼嚼嚼。”
只是親了一下額頭啊。
蘇寧瓔臉上露出遺憾。
不過陸琢玉夜半三更為什么突然偷親她
男人提著水囊回來了,蘇寧瓔捧著水囊一邊喝水,一邊用眼睛瞥他。
被蘇寧瓔看得受不了的陸琢玉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看什么我臉上有花”
“陸琢玉,你晚上偷親我干什么”少女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盯著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