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冰清玉潔,猶如天上皎月,那些銀色字體漂浮在空中,字字句句,更襯得她心思污穢,妄想褻瀆神靈。
蘇寧瓔
“醫生,我怎么還沒死”蘇寧瓔看著面前的男人,回想到剛才尷尬的慘狀,發出嘆息。
按照蘇老爹的要求,男人答應替蘇寧瓔治療她的腦子。
現在,蘇寧瓔正在男人的屋子里。
聽到蘇寧瓔的話,原本臉上還擒著一抹笑意的男人面色瞬間淡下來。他手中正在處理藥草,拿著金銀花的指尖猛地一抖,藥草落到地上。
這不對勁的樣子成功吸引了蘇寧瓔的注意。
蘇寧瓔看到他慘白的臉色,整個人甚至在顫抖。
這樣的表現,大抵是十分抵觸死亡,死亡于這個男人而言,應該是一個無法提起的禁忌。
蘇寧瓔注意到他的手死死捏住了手腕上的紅繩,然后霍然起身,出了船艙。
海上日落,余暉落在海面上,如同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蘇寧瓔看到他的背影,盛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
她沒忍住,跟了出去。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根紅繩應該跟女人有關系。
“你一定很愛她吧”蘇寧瓔面向男人開口。
男人分辨著她的話,沉默很久,才緩慢點頭。
“那她是你妻子”
男人搖頭。
“是你女朋友”
男人停頓了一下,點頭。
她是這么說的。
“她在哪里”其實蘇寧瓔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在眼前。
陸琢玉安靜下來,眼睫下垂,視線從少女探究的目光中移開,看向遠方。
“她是不是,去世了”蘇寧瓔沒忍住,她伸手拉扯男人的袖子,對著他的眼睛,還是說出了口。
她用力抓著面前的欄桿,看到男人繼續沉默。
不知為何,她感覺到一股失落。
因為蘇老爹的病好了,所以去蓬萊仙島尋找那位神醫的事情也沒有那么必要了。不過蘇老爹說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去一睹神女的神跡吧。
因此,船還是朝蓬萊仙島而去。
眼看蓬萊仙島近在眼前,男人對蘇寧瓔的“治療”也在繼續。
經過男人的治療,蘇寧瓔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小魚。”
對于蘇寧瓔給男人取的昵稱,男人沒有任何反抗的欣然接受。
蘇老爹知道這件事后,喜極而泣的同時痛心疾首。
“爹,瓔瓔啊,我是你爹,叫爹爹。”
蘇寧瓔看著自家老爹面前這張蓄滿了胡須的臉,沉吟半響,還是沒有叫出口。
蘇老爹失望地垂下眉眼,就跟聽到寶寶第一聲叫的不是爸爸,而是叔叔那樣失落,不過轉瞬之后他又快樂起來,“定然是神女
庇佑,我要去給神女上香。”
蘇老爹是個神女的瘋狂信徒,他的屋子里本來就有一間小屋子用來供奉女媧神像,從前因為生病,所以身體虛弱,每日里只能勉強起身上三炷香,不能長時間進行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