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病好了,一天三頓的給神女上香,晚上還要再加一頓宵夜,有時候午后想起來也要送上一頓午后小餐。
燒得蘇寧瓔每次路過她爹的船艙都覺得如果里面有個煙霧報警器的話,一天一十四小時都停不下來。
也虧得她爹呆得住。
聽說舍身崖上的女媧廟內多了一處神女遺跡瞻仰點。
大家都愿意去那里沾沾神女遺留下來的仙氣,就算是抓一把土回去供奉起來,說也能感受到里面殘留著的蒼生之力。
當然,這是胡扯。
只是大家對神女的愛戴實在是太深刻了,因此這樣的胡扯都有人相信,導致女媧廟前的土都不夠挖,還一度發展出了售賣業務,一捧神女廟前的土售賣一顆靈石。
蘇老爹也買了一捧回來,日日都要感受一下里面的“蒼生之力”。
因此,除了那煙霧繚繞的香之后,蘇寧瓔還能看到她爹每日里對著那捧土念經的樣子。
蘇寧瓔
蘇老爹走了,蘇寧瓔打了一個哈欠,開始犯秋乏。
春困,夏倦,秋乏,冬眠。
人類的四大進化。
蘇寧瓔躺在躺椅上,蓋著自己的粉紅色綢緞被褥,緩慢閉上了眼。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人走了進來。
蘇寧瓔勉強睜開一只眼,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蘇長風。
自從蘇老爹身體好后,老當益壯的中年人又精力十足的開始打理起蘇家大小事務,蘇長風這個代理太子的職位已經被架空一半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蘇長風當然會著急。
他萬萬沒想到,蘇寧瓔隨便撿回來的一個男人,居然會將他苦心經營多年的計劃毀成這樣。
現在,那個男人還在治療蘇寧瓔的腦子。
聽說頗有成效,已經會說話了。
眼看事情的情況朝自己的計劃反向奔馳而去不復還,蘇長風急得嘴上長了三個大瘡。
咦,嫌棄。
蘇長風原本長得還算好看,不然也不會在修真界有小君子之稱。
可自從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蘇寧瓔看到他就想吐,簡直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小姐。”蘇長風對蘇寧瓔的稱呼依舊是“小姐”,對蘇老爹的稱呼也是“老爺”。雖然說蘇老爹已經將他認作義子,但蘇長風依舊十分的有分寸感。
這其實是他對自己的自我約束。
他要時刻告訴自己,他在蘇家只是一個外人。
只有真正掌握蘇家所有的財富,他才是真正的“蘇家人”。
蘇老爹把他當兒子,他把蘇老爹當傻子。
現在,老傻子的傻女兒抬頭看著他,目光越發清明。
難道,這個傻子也要被那個男人治好了
蘇長風攥緊手掌,臉上露出一個笑,“小姐,你醒了,我給你帶了一些好玩意。”
蘇長風所說的好玩意其實就是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
什么陶泥、風箏、竹蜻蜓、糖葫蘆之類的。
它們被裝在一個竹籃子里,被蘇長風帶上了船。
船正停靠在港口上,雖然已經到達蓬萊仙島,但這處只是一個小島嶼,距離主島還有一段距離。
蘇長風緊盯著蘇寧瓔,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點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