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也探出頭來,為此點頭作證“沒錯,當時我瞧著呢,老大被狠撞了那么一下,都沒半點反應乍一看,真跟那剛咽氣的尸首似得”
何武虎得意地挑起濃眉,實則也不是半點反應都沒有,他疼得屁股狠狠夾緊了一下來著,只是外表看不出來。
不對
何武虎忽然看向七虎,一巴掌扇了過去“你小子不好好演你的,瞎看什么”
“我就偷偷拿一只眼睛掀了一條細縫兒”
何武虎惱道“壞事玩意兒,老子現在就把你打成真的,保管你演得比誰都像”
七虎趕忙認錯求饒,縮回馬車里,求常刃保護。
常刃臉上也有不少磕碰痕跡,全是從肖旻帳內被拖下去的路上留下的。
這時,肖旻帳中的趙軍醫正替肖旻包扎本不存在的傷口,邊悄聲問“肖將軍,您打算傷個幾成重”
先商量好說辭,待會兒出去有人問起時,他也好有個底。
肖旻想了想,含蓄道“三成吧。”
太重了不好把握,三成剛剛好,也不至于影響日常活動。
趙軍醫點頭應下,收拾好藥箱,退了出去。
肖旻帳內的血跡也很快被清理干凈,不多時,敖副將從外面回來,低聲道“將軍,人已順利離開了。”
肖旻松了口氣。
今日的計劃都是提前商議好的,常節使特意讓人來他帳內亂殺一通或者說亂死一通更為貼切除了方便脫身之外,也是為了讓他事后能有足夠的說辭將自身摘干凈。
這些說辭固然無法讓李獻消除疑心,就連方才那名校尉事后冷靜下來也會察覺到異樣,但只要在明面上說得過去,李獻找不到證據,便奈何不了他。
至于李獻明面之下的那些情緒即便沒有今日之事,李獻待他的不滿也一直存在,不在乎再添一成了。
總而言之,今日之事順利就好。但愿一切努力不會白費,瘟疫之事能早日得到解決,不要再有人因此死去了。
沔州城外,一連忙了多日,肉眼可見瘦了不止一圈的喬玉綿,此一日才知“郝統領是說,寧寧她親自抓人去了”
得了薺菜點頭,喬玉綿只覺眼前一黑,她對諸如此類事全無了解,腦子里唯一能想象到的便是寧寧單槍匹馬闖入千軍萬馬里捉人,一時間手都抖了“會不會有什么閃失”
薺菜“原本許是會有兩分閃失”
見喬玉綿臉色頓時又白了兩分,薺菜一笑,趕忙道“但大人說了,她親自去,這閃失便不會再有了”
“”喬玉綿微微張了張嘴,剛要再問些什么時,只聽孩童的哭音傳來“喬大夫”
喬玉綿回過頭去“小襖”
小襖哭得眼淚鼻涕糊作一團,滿臉無助“喬大夫,大家都說左員外他快死了求您再救救他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