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簪在白骨精鬢邊的花。
商音將壺蓋放回去,看著鴻鈞為她倒了一杯木槿花茶,興味發問“你看到了多少”
“還好。”就像是當初商音回答伊弦時的答案一樣,鴻鈞溫聲淺笑著回答“不過就是一時興起,看了夫人一整日罷了。”
以商音如今的修為,旁人很難追蹤其行蹤,但鴻鈞和商音有元神契在,若是當真想看,便能成為那唯一的例外。
鴻鈞輕輕嘆息一聲,但那雙眼睛里卻盛滿了一種久違的光芒。
“若非此番,我還不曾知曉,原來阿音這般認真布局起來,竟是連我也能算計在內的。”
商音將鴻鈞勸出了這場局,但她自己,卻根本不像她說的那般不在局中。
甚至于,封神之后,商音流連洪荒大地,行走于九洲人間,也根本不是游山玩水。
她在看,也在等。
不僅僅等西游量劫,還在等一個最恰當的朝代,一個最恰當的時機。
亦或者,在等待一股力量的醞釀。
為此,她騙過了鴻鈞,騙過了鴻蒙意識,騙過了通天,騙過了女媧騙過了所有局中生靈。
鴻鈞看著她。
他在探究商音入局的緣由,也在懷疑商音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算計眾生。
她本不該有什么執念,為何要如此謀劃
謀劃的目的又是什么
商音讀出了鴻鈞眼中的光芒。
不是從前的溫和包容。
而是從鴻鈞那習慣掌控的本性中,試探而出的探尋與警惕。
是棋逢對手的戰栗與興奮。
商音伸出手,手臂越過擱在兩人中間的石桌,指尖輕觸在鴻鈞的眼角。
她的指尖泛著粉意,他的眼尾也暈著緋色。
這般像是野獸捕獵一般的眼神,果真最是好看。
商音笑了。
這一笑,眸如彎月,唇若丹霞,顯得嫵媚又純真,透著一股令人心醉的吸引力。
“郎君莫非不知,只有像我這樣連說些小謊都會流于面上的純,才最能騙過這世間的絕頂聰明人”
“畢竟,只要騙過了我面前這個絕頂聰明人,便算是騙過了所有的局中人。”
她定定瞧著他的雙眸,含著笑,輕輕一揚眉。
“既然被發現了,那,郎君要不要猜猜看,我因何如此”
商音的小指勾起鴻鈞的發絲,于指間纏繞。
“又是從何時開始”
鴻鈞抬手握住商音的手指,指腹一點點細細摩挲而過,目光最終停留在商音額間,眼瞳幽深。
她眉間的那一點朱砂,紅得那般赤熱而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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