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火急火燎進了廁所,對著鏡子撕下抑制貼,他倒吸一口涼氣,伸手去摸,腺體已經微微發腫發燙,不用看都知道紅了一片。
抑制貼撕掉后許淮明顯舒服很多,他苦著臉看著手里江川給的抑制貼,不是很愿意再貼上。
也許是待在江川身邊夠久,許淮貼上抑制貼后,一股清涼的氣息很好地安撫住腫脹的腺體,好似拿涼水冰了一下般,讓他眼睛微微睜圓。
手心里還躺著幾片抑制貼,普通的樣式,看上去和校醫給他的沒什么兩樣,但是舒適度卻要高很多,而且也沒有什么不適。
許淮的心一下子就敞亮了,美滋滋走出廁所。
江川等了六七分鐘,終于等到許淮哼著歌從廁所里出來。他一見到江川,眼睛就熟悉地亮起來,蹭蹭蹭小跑到江川面前,興奮問道“江川,你這抑制貼是哪里買的好舒服”
他興奮地說著,好似一只活潑的小鳥繞著江川嘰嘰喳喳。
許淮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已經消失,江川體內的信息素找不到契合的味道也逐漸沉寂下去,一切好像都平靜下來。
江川不著痕跡地離他遠點“是在醫院醫生開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醫生。”
他抬腳離開,許淮追上他“那我一定要讓醫生給我多點,校醫給的抑制貼一點都不好用,我還過敏了。”
他說了一路,江川聽著聽著終于忍無可忍停下。
“許淮。”江川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眼眸深處壓抑著什么,無知無覺孕育著風暴,“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
許淮還沒反應過來“啊為什么”
江川看著他懵懵懂懂的模樣,感到心累。高大的aha眉眼沉下來,面容冷峻,眼神幽深,帶來極強的壓迫感,讓他面前的oga莫名感覺到危險。
他說道“你不知道oga和一個aha討論抑制貼是什么意思嗎”
能有什么意思
許淮感覺自己的大腦還沒完全轉過來,江川已經頭也不回走掉。
許淮追了兩步停下來,一次兩次地被江川拋下,他也有點脾氣了“莫名其妙”
等到了晚上,許淮洗澡前要撕開那張抑制貼,突然想到這是江川平時會用的抑制貼,甚至今天他和他說話的時候,后頸腺體上可能也貼著一枚一模一樣的抑制貼。
“啊”許淮尖叫一聲蹲下來,毛巾捂住通紅的臉,耳尖彌漫上羞赫的紅色。
不知是不是錯覺,腺體好像更燙了,比白天的時候還要燙。
他他他他他,他今天都和江川說了些什么啊
和aha討論抑制貼跟當眾討論穿什么內褲有什么區別
許淮撲倒在床上,使勁滾來滾去,腦子里那些畫面卻一直沒辦法清除掉,一直在反復播放。
他郁悶地抓起枕頭悶住自己“我真傻。”
另一邊宿舍里,江川撕下抑制貼隨手丟進垃圾桶里,淡淡的冰川薄荷味無聲地侵襲整個空間,正在打游戲的其他三人“窩草”一聲,飛快從床上爬起來逃出宿舍。
諶少言站在門外,腳步死死定住,只捏著鼻子探出個頭來沖江川喊道“哥,下次能不能先提前喊一聲啊,你那信息素差點沒把我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