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少言是a級aha,江川的信息素對他壓迫算小,但宿舍另外兩人,夏禹新和李敖,都是b級,承受的壓迫感要更強一些,遲一步跑出去腦袋都有點發暈了。
“抱歉。”江川道。
他走近浴室關上門,信息素的味道瞬間隔絕大半。幾人試探地往宿舍里伸腳,確定沒事后又跑回來。
李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擔心問道“江川現在不是已經過了易感期嗎,怎么信息素還這么”
夏禹新“第一次來易感期好像都這樣吧,我聽我爸說當年他第一次來易感期后,那信息素一個星期都收不回去,對比起來江川已經很牛了。”
李敖撓撓頭“那倒也是。”
他用手肘捅捅諶少言“哎,你都不擔心的嗎”
諶少言眼睛沒離開過屏幕,頭也不抬“擔心什么,那可是江川,就算是易感期他都能把信息素控制住,別說現在區區一個易感期后遺癥了。”
諶少言對江川的信心是過去那么多年里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堅不可摧,讓他擔心江川有事還不如擔心他自己到時候易感期會不會發瘋。
李敖和夏禹新對視一眼,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遂也就放下心來。
浴室的門打開,熱氣爭先恐后跑出來,aha黑色短發微濕,水珠從鬢角順著下顎線滑落進衣領內。
夏季炎熱,aha體溫偏高,宿舍里開著永遠22c的空調,諶少言幾人脫得只剩一個褲衩子都還熱得直冒汗,一邊打游戲一邊用手扇風,看見江川短袖長褲出來都替他嫌熱。
江川一進來就接收到幾人嫌棄的目光
他邊走進來邊問道“怎么這樣看我”
諶少言丟下手機過去攬住他肩膀“這宿舍里都是兄弟,你穿這么嚴實干嘛”
“習慣了。”江川拍開他的手,坐回自己床上。
諶少言屁顛屁顛想跟著坐過去,被江川冷眼一掃,又訕訕地回來。其余兩人嘲笑他竟敢撓虎須,被諶少言惱羞成怒追著打。
剛開始只是一般的打鬧,后來不知道是誰無意間抓到了個枕頭,將枕頭丟過去,一下子開啟了枕頭大戰。三人各自拿著不知道誰的枕頭瘋狂攻擊對方,其中還夾雜著李敖著急的叫喊“別拿我的玩偶,快放下諶少言,說你呢夏禹新”
混亂中,一個粉色的草莓熊從天而降穩穩當當掉進江川懷里,三人還沒發現。
江川深呼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書,拎著草莓熊朝三人走去。
“嗷嗷嗷錯了,我錯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
“我的草莓熊”
第二天三人無精打采地來上課,路凡問道“你們怎么了”
諶少言幽怨地看了眼江川,有氣無力回答道“沒事,手賤而已。”
今天的江川狀態反而出奇地好,信息素,心情都很平靜,看來昨天教訓他們一頓還是有點好處的。
江川若有所思地看著三人,三人背脊一寒,警惕回頭四處張望,沒發現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