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松下小姐立刻說,“媽媽你是一只小豬”
“好好好。”松下夫人寵溺地念出紙條上的字,“我承認,我是豬。”
“結束了嗎”松下夫人揉揉女兒的臉蛋,她看向我,又換上輕蔑憤怒的神情,“川繪小姐,你可笑的把戲還要玩多久”
“不要打斷栗子的推理。”江戶川亂步掀開眼皮,瞥了松下夫人一眼,“你很吵。”
“游戲還沒結束。”
我朝小女孩抬抬下巴,“還有一個步驟,怎么不做給你媽媽看”
小女孩為難地揪了揪裙角,左顧右盼。
“差東西是嗎”我毫不意外,“你媽媽就在你面前,自己的事要學會自己干。”
“這回,沒有醫生哥哥幫你。”
松下夫人“”
小女孩踢了踢后腳跟,牽住媽媽的手,揚頭看向母親。
“媽媽。”她說,攤開手,“給我你的頭發、指甲和血液。”
松下夫人臉色的憤怒與輕蔑凝滯了。
她仿佛大冬天被潑了一盆冰水,耳畔傳來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對了。”松下小姐一副差點忘記的模樣,“還要一顆豬的心臟很新鮮的那種。”
“囡囡”松下夫人聲音在發抖,“你、你要這些做什么呀”
“做游戲呀。”小女孩清脆地回答,“快給我嘛媽媽,不然我不和你玩了。”
松下夫人求助的眼神看向我,我比了個請的手勢。
“紙上得來終覺淺。”我安慰她,“玩一局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松下夫人在女兒一聲聲的催促中拔下幾根頭發,剪下指甲,又用銀針戳破手指。
管家捧著一只瓷碗進屋,將仿佛在跳動的肉色豬心遞給松下小姐,整個人大氣不敢出。
“先把血滴上去。”小女孩自言自語,將母親的血滴到豬心上。
“再用頭發纏住指甲。”她繞了幾圈,把手伸向管家,“給我打火機。”
“最后。”松下小姐咔擦一下按住打火機。
火焰迅速躥起,她捏著被頭發纏繞的指甲緩緩湊近火焰。
雨小狐提醒您三流偵探,玄學破案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夠了。”我捉住她的手,將打火機沒收,“你只剩一個母親了,可經不起這么燒。”
我把指甲和頭發還給松下夫人,叮囑她“從你承認自己是豬開始算起,二十四小時內,不要再讓她得到你的頭發和指甲。”
松下夫人緊緊攥住我的手,面若瘋魔“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游戲”
“不是游戲,只是一個發動條件相當嚴苛的異能力罷了。”
我試圖抽回手,她抓得我好痛,“介于我去好詭異好強和什么鬼奇葩玩意之間的異能力。”
得到頭發指甲血液都挺簡單,該異能最難達成的條件是最開始的問答游戲。
怎么會有人被說“寶寶,你是一只小豬”之后爽快承認“好好好,我是豬”,不要面子的嗎
我客觀點評“對付某些臉皮厚的貧嘴人有奇效。”
我不是說我自己。
“別動手動腳的。”江戶川亂步不高興地幫我掰開松下夫人的手,“沒看見她只有一只好手嗎”
我就是就是,我的左手可是村里僅剩的獨苗苗。
“手腕都被抓紅了。”我抬起手腕給他看。
“那就離其他人遠一點。”江戶川亂步不假思索地說,“站我這邊來。”
松下家鬧成了一團,我們兩個父母雙亡的偵探最不愿意摻和家庭鬧劇,湊在一起分析案情。
“松下小姐嘴巴還挺緊的。”我說,“他們家請的家庭醫生訓練小孩很有一套,就是運氣差了點,遇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