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開始得意洋洋了。”江戶川亂步敲我額頭,“兩顆糖你全吃了一顆也沒分出去”
“給我了就是我的。”我理直氣壯,“沒有人可以從我嘴里虎口奪食除非我不愛吃。”
“霸道。”他小聲嘀咕,“沒說不能吃,本來就是給你的。”
“松下小姐異能覺醒得很早。”我舔了舔嘴巴里甜味的余韻,“她很幸運,因為她異能發動的條件十分苛刻,幾乎不會出現誤傷的情況。”
這世上有因異能獲益的人,也有人生被異能力毀掉的人。
“看,她哭得很厲害。”我耳畔盡是歇斯底里的哭聲,“對父母而言,有這樣的孩子完全是一種不幸。”
“啊,我是不是講得太過分了”我扭頭看向亂步先生,“別告訴她哦。”
“你說的又不是她。”江戶川亂步回答。
“好篤定的語氣。”我笑起來,“錯啦,我說的就是她。”
“如果是說我自己,不幸這個詞來形容未免太輕了。”我輕快地說,“用詛咒更貼切。”
“她的母親好歹還活著。”
站在我肩上的黑鳥湊過來,羽毛蹭了蹭我的臉頰。
我捧著土匪用力親了一大口,“好好,不講過
去的故事,怪無聊的,還是聽偵探故事吧。”
aaadquo年幼的松下小姐覺醒了介于aaasquo我去好詭異好強aaarsquo和aaasquo什么鬼奇葩玩意aaarsquo之間的異能力,以她富裕安穩的生活環境,這份能力或許一生都不會被發掘。aaardquo
想看雨小狐寫的三流偵探,玄學破案第35章玄學vs推理的第三十五天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可惜,七個月之前,有一位年輕和善的醫生來別墅應聘了。”
“他溫柔又風趣,體貼又耐心,不像松下小姐以前遇見的冷冰冰給她打針的醫生,她便常去找醫生哥哥玩。”
“松下小姐沒有發現,她每次喊醫生哥哥,那個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因為他確實是她的哥哥。”江戶川亂步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同父異母的,被生父和祖父拋棄在孤兒院的哥哥。”
他點評“毫無新意的復仇故事。”
我也不錯啦,至少人家恨的很有理由,總比我的男友比起我更喜歡我的雙胞胎妹妹所以我要殺了妹妹、我知道我的雙胞胎姐姐想殺我但她選錯了毒藥,為了不讓她傷害到自己我幫她換了個殺法、妹妹如此為我著想我殺她真是個禽獸,不就是個男的嗎有什么好爭稍好些。
有點喜歡橫濱了,這邊的兇手不長戀愛腦。
“或許兇手之前有過別的計劃,但在無意間知道松下小姐的異能后,一個天才般的報復計劃在他腦海漸漸成形。”
我得說,這是個借刀殺人的天才。
“有什么比拋棄自己的父親死在了心愛的女兒手里更讓他解氣的呢想必是沒有的。”
他花了七個月的時間一點點與松下小姐建立信任關系,潛移默化她的思想,將復仇包裹成無害的游戲。
“她的異能寶寶你是一只小豬,需要滿足問答游戲、鮮血涂抹豬心、燒掉指甲和頭發三個條件。”我說,“第二個步驟可以由人代勞。”
在小女孩的視角里,她只是蹦蹦跳跳去找爸爸爺爺玩了一場誰是小豬的游戲,回到醫務室吃醫生哥哥給的點心,在他溫柔的微笑中接過打火機。
咔擦。
火苗燃起。
餐廳里與黑手黨干部用餐的中年男人用力揪住心口,臥室里的老人赫赫喘息,眼珠凸出。
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在最后的最后,于走馬燈中回顧自己的過去時,是否會想起一個被拋棄的、滿懷憎恨的孩子呢
“老松下先生會。”江戶川亂步回答了這個理論上沒有答案的問題,“松下先生嘛,大概到死也沒想起過。”
“為什么”我好奇地問,“亂步先生怎么知道”
“你猜昨天老松下先生為什么離席”江戶川亂步懶洋洋地說,“因為兇手不滿意了。他不高興父親的死被誤以為是黑手黨所為,他要仇人臨時前知道是誰在報復,要他們合上眼的那一瞬間牢牢記住他的臉。”
“有夠無聊的,這種事。”他低聲說。
我不知道他在說誰,兇手亦或整個松下家。
“但我肯定不在無聊的范圍內。”我自信滿滿,“是時候認輸了亂步先生這樁
案子絕對是我貢獻更大”
“哈”江戶川亂步頓時不滿起來,“醫生才是真正的主謀,這是我推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