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我的好大兒,自信敲響1802的房門。
叩門一下,兩下,等到第三下我就揮舞消防斧破門而入
“咔。”
1802的房門從里面拉開,江戶川亂步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懨懨地打了個呵欠。
“嗯”我收回敲門的手,“沒睡好嗎”
認床認成這樣,你是哪里來的豌豆公主
黑發綠眸的青年朝我投來難以言喻的目光。
我
難道他昨晚夢到我了
是夢到我踩在他的頭上成為
宇宙第一名偵探,還是夢見我把他關進了只許看著我吃蛋糕他餓肚子的邪惡房間
總不能是我在夢里把他打了一頓吧震驚某男子早起腰酸背痛,竟是半夜被自家養的貓痛揍四小時。
這可不行,只有我貓塑別人的份,不許有人貓塑我。
不過亂步先生也沒有貓塑過我,他只喜歡罵我豬頭
“盯著我看多久我都不會認罪的。”我可是偵探,沒有人比我更懂法外狂徒,“何況我昨晚什么都沒做呀。”
我既沒有學batan從通風管道跳進1802房,壯碩的尖耳朵陰影投在床邊恐嚇他,也沒有大半夜給他發騷擾短信,問他要不要出門搞點夜宵。
我如此清白,如此無辜,作甚這般看我
我細細審視江戶川亂步,有了發現。
他換了套睡衣。
“小恐龍不是挺可愛的嗎”我沒在新睡衣背后找到大尾巴,一臉遺憾,“是因為睡覺的時候尾巴太硌人嗎”
我覺得自己問了個十分平常的問題,但亂步先生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躊躇片刻,含糊地問“什么味道的”
我沒聽清,疑惑地看向他。
江戶川亂步深吸一口氣,又問了一遍“你昨晚用的身體乳,是什么味道的”
“就是酒店浴室統一放置的身體乳。”我掃了眼他房間的浴室,納悶地問,“兩間房不是一樣的配置嗎”
江戶川亂步的表情告訴我他不信。
我走進他房間的浴室,仔細看了看身體乳的牌子沒錯啊,同品牌,同香型,同一保質期。
“不可能。”名偵探一口否決,“你那瓶留香特別持久。”
“沾在我的衣服上,不管怎么屏住呼吸都聞得到。”
他熬了半宿,睜眼閉眼睡不著,爬起來換了一件睡衣,還是嗅得到。
結果一晚上沒睡好,懨懨的。
“不然你用超推理看看”我著實沒能找出不同,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嗅覺了。
這款身體乳留香很一般呀,我自己都嗅不到自己皮膚上的氣味。
“算了。”江戶川亂步把腦袋埋進洗臉池嘩嘩往臉上撲水,“肚子餓了。”
原來他肚子餓的時候沒有辦法使用超推理,記筆記記筆記,記在我的宿敵擊敗計劃之弱點大爆料小本子上。
我們耽誤了一些時間,到自助餐廳時不少熟面孔都在。
“栗子,亂步先生,昨晚睡得好嗎”鈴木園子元氣滿滿地打招呼,“我家酒店的床是不是特別舒服”
“好睡到昏迷。”我竭力贊美,“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差點以為被黑衣人從背后一悶棍砸頭砸暈了呢。”
拿著勺子喝麥片的柯南一個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得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