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易景臣說,“可是,我們又不會告別。”
以他倆的排名,決賽過后會成為名正言順的隊友
“對,我們不會告別。”舒瑯點點頭,繼續說,“staff讓我們拍點最不舍的,最重要的,我就想到了你們。”
易景臣摸摸下巴,“有道理,你之前人生的重要時刻,沒有邀請我參加,以后要記得邀請我。”
舒瑯陷入回憶,“我之前有什么重要時刻”
舒瑯人生比較普通。
參加suerido,應該算是生命中第一個閃光點。
易景臣“出生的時候。”
“”舒瑯想想兩個人的年齡差,無語
地問,“我出生,你連個影都沒有,我上哪兒邀請你”
“我那時候在異次元嘛”易景臣生怕惹毛舒瑯要挨揍,噠噠噠跑開,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岑灝。
“岑哥”易景臣抓住岑灝,指了指舒瑯,“我哥要拍你”
彈幕樂瘋了。
某個c腦,又開始按頭嗑糖是吧
易景臣跑開幾步,闖到杜星緯的直播屏幕中,見他愁眉苦臉盯著鏡頭。
“蘑菇前輩,你怎么啦”
“我在思考,我最舍不得什么”杜星緯認真思考好久,眼睛亮起來,激動地說,“食堂阿姨,我要跟你道別”
“呃。”
不愧是蘑菇前輩。
連離別的情緒,也比其他人陽光。
易景臣喜歡到處湊熱鬧,又瞄準旁邊的田西圖,靠過去打招呼。
田西圖正在對著屏幕說話,依舊板著酷哥臉。
“嗯,倒數四天。”他注意到易景臣湊過來,介紹道,“這位是我老板。”
“嗨”易景臣揮揮爪子。
田西圖一本正經地說,“希望大家以后尊重我老板,我的合約都在他手里。”
易景臣發出抗議,“兔兔,你不要說的像是我從青樓把你贖出來,然后攥著賣身契欺負你。”
“你這個比喻,還挺貼切的。”
彈幕池刷滿哈哈哈,夸獎兔兔老板有些語言天賦在身上。
易景臣晃完了一圈,終于開始拍攝自己的告別vog。
他沒有像其他小伙伴那樣,邀請關系好的小伙伴出鏡。
而是帶著鏡頭,穿過綜合樓長長的走廊,一直到盡頭,推開那扇后門。
“還記得這里嗎夢開始的地方。”
易景臣走出后門,外面是一片空地。
此刻晴空萬里,暖暖的春日灑下,空氣洋溢著暖融融的味道。
易景臣走到一個位置,站定。
“我剛進來,就站在這個位置。”他手指前方,“那里是好多冰封王座,現在已經被拆除了。”
提到冰封王座,大家立刻理解夢開始的地方。
這里正是suerido搭建露天舞臺,進行初舞臺考核的地方。
“我當時坐在下面,因為下面人多,還有暖風機,感覺會稍微好受一點。”
“其實只好受了二十分鐘,后來你們就知道了。”
初舞臺表演結束以后,他就換到上面的位置,結結實實挨了兩天凍。
易景臣瞥了眼,發現觀眾還記得這件事。
嗷嗷嗷開場舞臺破次元
我還記得,當初因為何吟和鐘子涵表現太差,襯托小廢物格外突出
我前兩天回看正片,發現臣臣表演單獨拉出來,也是可圈可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