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和螞蜂和平共處的景象,以及美麗織品的到來,讓大家忘記了對馬蜂的恐懼。
傈僳人的織物十分的漂亮,她們喜歡用清朗天空的藍色作為底色,然后用天然染料染出的柔和色調編織出各種圖案,配合上火草特殊的質地,讓畫面充滿一種“馬卡龍細地毯”的觀感和觸感。
仔細看可以發現為了加強強度,經線用的是麻線,而緯線才用的各色火草線,圖案一般是各種色塊拼合而成的對稱幾何圖案,頗有點后現代的藝術風格。
別說女生了,就連周至都覺得不錯。
同樣不錯的還有腰帶,腰帶的顏色就鮮艷多了,估計用了現代的染料,材質則是羊毛。
編織好的羊毛腰帶背面會襯上底襯,作為背包的肩帶也十分合適。
腰帶也很漂亮,兩端還會點綴上銀制的大小鈴鐺,晃動起來會發出好聽的聲音。
許安心是行動派,立刻就將自己背包帶取下來,讓傈僳姐姐幫她把背帶扣子取下來,弄出一條傈僳背帶。
這主意相當不錯,麥小苗,李一佳和吉克阿紫也有樣學樣,每人改出來一條背上,全都美滋滋的。
只有李老三看得眼角直抽抽,其他三女的包包都算了,自家媳婦的可是限量版的lv,給她說改就改了!
這一波采購可謂是物美價廉,一共也就兩千塊錢,許安心回去送人的禮物就算齊活了。
謝絕了傈僳姐姐們還想讓他們留下來品嘗馬蜂蛹的熱情邀請,借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大家重新上車。
“她們好熱情啊。”上了車后,李一佳才說道:“要不是蜂蛹,換成別的,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不留下來吃一頓了。”
周至笑道:“你們一共花了兩千塊錢,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是這里四五家人一年的全部收入了。換成誰能給我解決一年的生計,我也會很熱情的。”
“難怪武俠里面會有‘苗疆蠱毒’的說法。”黃瑞山有些害怕:“他們是真養馬蜂啊,在古代信息不暢無法溝通的時候,產生這樣的聯想也是符合常理的。”
“小龍女也是養蜂的高手,金庸故意把蜜蜂形容得很可愛,還白化成了‘玉蜂’,今天才知道多可怕。”李一佳說道。
“是的,而且我還特意問過了,他們可能已經有抗體了,不怕蟄,偶爾蟄一下,用點藥酒抹一抹就完事兒。”
“不是說馬蜂要追人嗎?”李一佳問道:“他們取蜂窩的時候總會觸怒馬蜂,出來蟄他們吧?一兩下受得了,那種情況也受得了?”
“這就不知道了,可能他們對馬蜂的習性非常了解,知道怎么才能夠既取下蜂巢,又不觸怒馬蜂吧?”周至笑道:“可能得給央視打電話,讓他們來拍兩集紀錄片,才解得開這個謎。”
“拋開嚇人的馬蜂不談,他們的織品是真漂亮,還是從神奇的葉子上取下來的白絨搓成的,勞動人民的智慧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啊。”李一佳說道:“而且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是因為大涼山太閉塞了,多少好東西都不為外界所知。”
“是啊,麻衣耐久,但不能保暖,火草能保暖,但不可耐久,他們將兩者結合起來,造出既保暖又耐久,還容易染色的火草衣,相當有智慧。”
“她們唱的歌也很好聽。”麥小苗說道。
“對了,阿紫你能聽懂她們唱的歌嗎?”周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