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杏心下慌亂,難道祁寶檀真簽了厲害的公司
“朱杏,你復讀也是想考個好大學,揚眉吐氣吧,可你現在在做什么我要有個三長兩短,別說考大學了,沾上
案底,你這輩子都完了,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你覺得值嗎”
朱杏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抬手就往祁寶檀臉上打去。
“你給我閉嘴。”
祁寶檀瞳孔驟縮,來不及躲,緊急之下只能抱住腦袋,內心大罵朱杏蠢笨如豬,竟當真要走一條歧路。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到來。
祁寶檀抬頭,看到朱杏的手臂就停在她的眼前,卻被一只更為纖細白皙的手給攔截了。
祁寶檀盯著那只手,愣愣的想,這只手可真漂亮啊,又白又細又軟,摸一摸是什么手感呢
祁寶檀趕緊晃了晃腦子,趕走滿腦的旖思,目之所急,是熟悉的人影。
祁寶檀驚喜道“安安,你怎么會在這兒”
朱杏皺眉看著忽然冒出來的少女,想抽回手,卻發現那只細白的手猶如鐵箍般,令她動彈不得。
她內心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卻仍舊強裝著呵斥道;“放開我。”
一邊叫一邊掙扎。
少女猝不及防松了手,朱杏沒提防,來不及收力,噔噔噔跌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地上,別提有多狼狽。
朱杏慘呼出聲,只覺得屁股都要裂成兩半了。
兩個女生趕忙上前攙扶她。
沈又安上下掃了眼祁寶檀,沉聲問“受傷了嗎”
祁寶檀笑嘻嘻道“沒有,我好得很呢,安安,是我不好,讓你等了那么久。”
想到薛紅艷,祁寶檀立即說道“安安,你等我一下。”
話落快步走進去,將被困在隔間里的薛紅艷救了出來。
薛紅艷渾身都濕透了,還是涮拖把的臟水,搞的她渾身都臭烘烘的。
薛紅艷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紅“寶檀,對不起。”
祁寶檀嘆氣,眼神很是愧疚“說對不起的人該是我。”
朱杏爬起來,揉了揉屁股,眼神陰狠的瞪向沈又安“你是誰”
那人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臉,但看身形氣質,絕對是大美人。
朱杏語氣不善“說話。”
她撈起角落里的拖把握在手里,對方三人,她們也是三人,對起來應該吃不了虧,可想到此人剛才抓她手腕的力道,不知為何,心底有些沒底,只能越發緊的握住手里的拖把,給自己增加勝算。
沈又安往前走一步,朱杏下意識后退一步,最終被逼到角落里,再無可退。
她臉色黑如鍋底。
“就你這本事,還想學別人搞霸零呢,回家再練練拳腳吧。”
少女的聲音又冷又脆,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直戳心扉。
沈又安瞟了眼祁寶檀。
那一瞬間,祁寶檀似心有靈犀一般,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影。
朱杏被刺激的眼眶通紅,舉起手里的拖把就打了過去。
祁寶檀下意識驚呼出聲“安安小心。”
薛紅艷閉上了雙眼。
沈又安輕輕松松避開,一個蓮步輕移,抓住朱杏的手臂,也不知她怎么使力,朱杏手里的拖把脫手,砸在了地上。
沈又安將那條手臂反手一折,以一個奇詭的姿勢繞到后頸,一時空曠的衛生間里只聽得到朱杏凄厲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