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眼,何謙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心中忽然有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
馮月陽看向何謙,冷哼一聲“是你欺負她”
何謙連忙擺手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欲哭無淚。
您看看我這腫成豬頭一樣的臉,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單位的”馮月陽語氣很是不善。
何謙
他啥都不敢說。
“說。”
馮月陽一聲冷斥,何謙抖三抖。
一張口,嗚嗚啦啦,一個字也聽不清。
馮月陽一臉嫌棄,看向縮在角落里沒有絲毫存在感的徐斯“你說。”
被點名的徐斯很頭疼,頂著壓力硬著頭皮說道“他他是白金娛樂的何總。”
馮月陽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嫌棄“什么玩意兒”
何謙渾身一僵。
也就馮月陽有資本說這么囂張的話了。
負責人硬著頭皮說道”馮少,一切還是等警察來判定吧。”
馮月陽挑了挑眉“行啊。”
老大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出手的,肯定是這個姓何的主動犯賤,能讓老大動手,這個姓何的也是有把刷子,怎么也得送進去慶祝慶祝。
馮月陽打了個電話,讓公司法務部派個最厲害的律師過來。
何謙聽到這句話,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
警察和律師是同時趕到的。
調出了走道里的監控,監控里顯示,確實是何謙主動“動手”的,沈又安是自衛,但把何謙打成這樣,故意傷害的嫌疑也很大。
但馮氏集團養的律師也不是吃素的,接收到老板的意思,展開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讓警察和何謙啞口無言。
之后的事情就不是馮月陽關心的了,他帶著沈又安離開了酒樓,后續對何謙的處罰自有律師全權處理。
徐斯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光定格在黑衣女子的背影上,眸光若有所思。
“老大,那姓何的真是不長眼,敢對你動手動腳,非得給他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兩人走出酒樓,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
一高大身影與兩人錯身而過。
似是感知到什么,那人腳步一頓,扭頭朝沈又安望來。
屋檐下懸掛的紅燈籠隨風微揚,燈火搖晃,映入眸中,似燃起了一簇火。
男人瞳孔驟縮,不過一瞬間,擦肩而過。
酒樓內花天錦地。
酒樓外夜闌風靜。
兩人分別走向不同的世界,就好像本就是來自不同的世界。
男人大步上了樓,警察正要帶著何謙離開,何謙看到男人,哭的更慘了。
你怎么現在才來。
他瞪向男人的眼神里滿是控訴。
“抱歉。”男人雖是在道歉,但姿態卻沒有半分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