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人高馬大,寬肩窄腰,相貌沒什么記憶點,但一雙眼卻透著鷹隼一般的犀利,令人不敢小覷。
“你是什么人”
“這位是我的雇主,我是保鏢。”聲音冷硬,透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警察點點頭“何謙涉嫌一起尋釁滋事案,他需要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你既然是他的保鏢,也一起去錄個口供吧。”
男人沒有任何意見,跟著警察走了。
徐斯作為證人,自然也被帶去了警局做筆錄。
他只是個旁觀者,且未成年,做完筆錄就被放了出來。
他哆哆嗦嗦的看向站在身邊的男人,太高了,他得仰著脖子看。
“龍龍叔叔,我先回去了。”
他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只聽
過何謙叫他阿龍。
何謙對他很信任,去哪兒都要帶著他,他不僅是保鏢,連司機的活都給干了。
他不敢跟對方多說話,就連站在他旁邊都能感受到一種呼吸不過來的壓迫感。
不等對方回答,他扭頭就走。
風里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我送你。”
“啊”徐斯愣在原地。
男人大步踏下階梯,從他身邊走過。
忽的一聲刺耳尖聲響起,不遠處的停車場,車前燈閃爍了一下。
男子大步走過去,拉開駕駛座車門。
扭頭看向磨磨蹭蹭的徐斯,濃眉蹙起。
徐斯頭皮發麻,趕緊小跑過來,坐上后排車座。
男人沉默的發動車子。
徐斯坐在后排,大氣都不敢喘。
男人好像對春州的每一條路都很熟,根本不需要導航,就能準確的駛往拍攝基地。
全程無話。
到達目的地后,徐斯說了句謝謝,下了車。
車子一秒都沒有多停留,讓徐斯吃了滿嘴車尾氣。
徐斯抿抿唇,抬步走向眼前的攝影基地。
將近九點,路過練舞室時,里邊燈光大亮,選手們都在加緊訓練。
離決賽夜只剩三天時間,就算是臨時抱佛腳,也要拼一把。
徐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到容羨寧的身影,倒是經常跟在他身邊的豐成,和同公司的杜聿寧葛琦都在用功。
徐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包括他在內,所有人的選手都是給容羨寧做陪襯的,出道位早已被內定,全都是永恒世紀的人。
只不過溫琰作死,給容羨寧下套被拆穿被迫退出比賽,空出了一個名額,知道內情的何謙這才打起了這個名額的主意。
導演沒有話語權,投資商才是拍板決定的人,只要搞定了黃總,丁夢那里也沒話說,于是才有了今晚何總帶他走這一遭。
徐斯萬萬沒想到,何謙就在紫蕤軒吃個飯的功夫,把自己吃進局子里去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黑衣女子,以及馮月陽這個關鍵人物。
上次在會所,容羨寧被梁材為難的時候,那個忽然出現救容羨寧的神秘少女,就是今晚揍何謙的狠人。
徐斯皺了皺眉,這人背后有馮月陽撐腰,怪不得那么囂張,這回就連何謙都要打落牙齒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