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到朵唯要離開華國的那天。因為早上帶領她們科室的實習生查房,講解忙碌了一早上,一回到辦公室坐下,她就覺得嗓子干啞。
剛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口水放下,她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孔覺新打來的,她二話不說就接起來
“喂,學長”
“喂,花醫生,是我”電話那頭響著的卻不是孔覺新的聲音。
“朵唯小姐”
“嗯,對,是我”
花彼岸頓了頓,出聲詢問“朵唯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朵唯嗯兩聲支吾說“聽孔醫生說,你很忙,沒有時間來送我。我感覺在我回國前,沒能見上你一面,挺難過的,所以就想跟你打通電話。”
“是嗎對于我沒能去機場送你,我也感到挺抱歉的。”
朵唯笑笑說“沒事,我知道花醫生你平常的工作挺忙的。我就是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會有的。”
“如果哪天你去t國了,記得聯系我,我請你去我家做客”
“嗯,沒問題”
“那行,就這樣吧我馬上要過安檢了,花醫生再見”
花彼岸柔著語氣道“嗯,再見祝你一路平安”
“好的,謝謝”
“不客氣”
跟朵唯掛掉電話,整個身體放松的癱坐在座椅上。她感覺自己也不忙,但有時候似乎又覺得自己累得離譜。
因為下午還要去機場接賀安娜,所以她盡早在那之前,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并去請半天的假。
不過在這之前,把自己的肚子填飽,是最重要的事情。暗嘆一聲,起身往衣架拿起自己的大衣妮子外套換下,再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就走出辦公室。
看花彼岸一氣呵成的模樣,且看也不看他的態度,他感到一陣陣的不適應。
仿佛有種花彼岸不向他瞪兩眼還不安逸的受虐感。
叮鈴鈴
叮鈴鈴
哎喲
他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嚇了他一大跳。
拿起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瞄一眼,他就感覺頭疼。
本來不想接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滑動接聽。
“喂”他刻意擺出一副自己深沉的感覺。
“羅老板,我都寬限你兩日了,你怎么還不把錢打給我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經過變聲器傳播過來的,滄桑老頭的聲音。但聽在羅庫冉的耳朵里,卻不覺得慈祥,而是自己的內心慎得慌
“兄弟,你再寬限寬限我幾日唄,你一下子讓我拿出那么多錢,我也拿不出來啊
你現在實在是必須要要,那你殺我得了”
羅庫冉又慫又倔犟的試探著電話另一頭的“糟老頭”。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是吧”
羅庫冉猶豫著“我”
“行那我就來取你的狗命,雖然你的狗命不值錢,但是解氣你知道的,警察是抓不到我的,到時候我讓你下去和你那些祖先團聚”
“誒誒誒別別別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總是說取性命的話,我剛才也是瞎說的,好死不如賴活著是吧”
“后日,后日我若是拿不到錢你的狗命就不保”
羅庫冉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謝謝您再寬限兩日。”
嘟嘟嘟
直到電話被掛斷,他賠笑的嘴角瞬間哀愁無比,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