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初,他們居然還相過親,這個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笑話嗎?
可是,賀安林會瞧上賀安娜什么?瞧上他們目前同姓同名,都是賀安嗎?
見他們兩兄妹早已離開,花彼岸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陳揚才問出聲:
“我們不走嗎?”
“嗯……走。”
坐上了車,陳揚很是嫻熟的啟動車子就離開。
“花醫生,剛才那個男人,就是你們在討論的男人。”
陳揚突然的問話,讓花彼岸詫異的同時又提高警惕,他可不是一個多話的人。
于是她問:“對,所以你有什么高見?”
“作為我本身就是個男人的直覺來看,這個男人,不僅你那個朋友需要小心,連你……都要小心。”
花彼岸點著頭:“我知道,但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總覺得,他轉變得太突然,就是這個契機,不知道是什么?”
陳揚問:“那他以前什么樣?”
“溫和,謙遜有禮,不像現在這樣看起來攻擊性強。”
她好似記得,賀安林還是奇康奇康所在華國公司的代理律師,那他現在還是嗎?
“花醫生,你這車子,是不是長時間沒有保養了?”
陳揚突然問了一個不搭邊的話,讓花彼岸很是詫異。
“沒有啊!前段時間才拿去保養了的,怎么了?”
陳揚猶豫道:“我不知道,怎么覺得你這車子和我剛才開的時候,感覺不一樣。
但剛才我試了一下基本功能,又沒有什么問題。”
花彼岸看著窗外天空中掛著的烈日,漫不經心的道:
“估計是這太陽太辣,讓人浮躁了吧。”
陳揚沒再回話,只是車速開著比他平時開的降了許多。
好在的是,他們安全的到達了心理咨詢室,陳揚才放松下來。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是他想多了。
于是乎,在花彼岸進咨詢室后,他還在花彼岸的車上進行了各方面的排查。
直到真的確認無誤后,他才走進咨詢室。
秋水很是懶散的坐在他的工位上,一看到陳揚來了,就開心的叫他:
“陳揚,你來了。”
陳揚回了一聲嗯。
雖然才兩天不到的時間,但秋水要是在位置上沒見到他人,還挺不習慣的。
“秋水。”
“啊?”
陳揚突然這么叫秋水,他差點沒反應過來,主要平時他就安靜的坐在一旁,不怎么說話的。
“你跟花醫生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
秋水點頭:“對啊,我們一起來工作好幾年了。”
“那她之前是在大醫院當心理醫生?”
“哈哈,不是!我們彼岸姐可厲害著呢,她之前是在首都的醫院當神經外科醫生。
她外科手術很厲害的,我那時候,也是她的助理。”
“那她怎么不繼續在首都的醫院上班了,神經外科,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因為她太優秀了,招人嫉恨,她就不想在醫院待下去了。不過,你怎么突然問起彼岸姐的情況,看上她了?”
“這種話題,不要亂說,不然會給她帶去困擾的,你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