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好的。”
于是,秋水一個轉身,就給花彼岸發了條信息:
“彼岸姐,我跟你說,剛才陳警官在問我,有關于你的問題呢!”
花彼岸回:“問什么呢?”
“問你以前的工作。”
花彼岸:“嗯。”
“嗯”是什么意思?秋水盯著這個嗯字,半天也琢磨不出什么所以然。
晚上七點,花彼岸在看守所見到了那個所謂的私家偵探。
花彼岸的旁邊,就站著陳揚。
昨天晚上,他就是被陳揚和劉水抓住的,所以這會兒看到他,這個偵探還挺怕他的。
他跟蹤監視的花彼岸,一看到她,當然也知道她是誰。
所以,在花彼岸才對她說了句你好后,他便說:
“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問警察叔叔就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他們了。”
花彼岸笑了笑:“反正我人已經到這里了,你就把是誰雇的你告訴我就行。”
偵探有些委屈的說:“我知道的都在我手機,但是他們沒收我手機了,我也記不住那么多。”
正當花彼岸還在思考接下來怎么問那偵探的時候,陳揚就接了個電話,只聽他在那說了聲我知道了后,就把電話掛了。
隨后,他便叫著花彼岸:“花醫生,我們走吧。”
“好。”
花彼岸也沒有多問,就跟著他走了。
不久后,陳揚把花彼岸帶到了他們局里的接待室。
劉水也在里面。
見到花彼岸,他說:“這個雇人查你的人,我們找到雇傭童海的信息……”
怕花彼岸不知道童海是誰,就又解釋說:
“童海也就是跟蹤你的那個所謂的偵探。”
見花彼岸眼神表示她知道后,劉水才接著說。
“這個是我們根據跨境匯款人的匯款查出的匯款人信息,你看下。”
說著,劉水就在手機調出一張圖片給她看,她接過手機一看,便在匯款人那里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伯森的名字
她想,她知道是誰要監視她了,奇康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而且伯森從始至終,都是長翁的人。
所以要監視她的人,只會是長翁。
花彼岸覺得這長翁也挺搞笑的,她都回國離得他們遠遠的了,怎么還揪著她不放,她對他們來說,又構不成什么威脅。
真是搞笑
她把手機還給劉水:“劉警官,謝謝了。我想,我知道是誰要監視我了。”
“你在t國那邊得罪什么人了嗎?最近陳揚跟在你身邊,我讓他更加注意你安全些。”
花彼岸很想說,陳揚已經很注意她的安全了,他就差沒跟她一起進女廁所了。
“陳揚是位很好的警官,他一直都有在注意我的人生安全,很敬業。”陳揚每天跟著她也不容易,他這個人也不錯,她想在他們領導面前,說些他的好話。
他要是得了嘉獎,也是對他工作的認可已經激勵。
在回去之前,劉水還囑咐陳揚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而花彼岸則打定主意,待會回到家就給桑滄打個電話,讓他和長翁談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