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也是真的辛苦,整天跟這幫人精纏斗,若是我,早就下旨把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稱孤道寡是回復圣旨,朱翊镠平素里也是以我自稱。
馮保嘆了口氣說道:“那都殺了,不還是這些人嗎?陛下又不能和齊天大圣一樣,一根毫毛有一萬八千眾法外分身,要這些官員代天子牧民,自然就只能如此了。”
“那倒也是,當個明君比當昏君難的多。”朱翊镠搖頭說道:“馮大珰,我這潞王府里的腌臜事,就不必回稟陛下了。”
“潞王殿下,這天涼了,就是有暖閣,也是要小心風寒才是。”馮保笑著回答著,他這話意思說的模棱兩可,沒有答應下來,他是皇帝的走狗,不是潞王的鷹犬,他知道的事兒,一定會告訴陛下。
天下的確沒多少忠臣,但馮保自認為勉強算一個,跟著陛下走,歷史流芳千年都不止,日后他也是賢宦的代表人物了。
朱翊镠問了點金山城的事兒,馮保知無不言,聊了兩刻鐘,馮保才起身告退。
“陛下,臣到潞王府的時候,潞王殿下在撲美人。”馮保奏聞了潞王的回話后,把潞王干的事兒說了出來。
“哎,他整天待在潞王府,也是無事可做,讓他玩吧,別傷風感冒了就行。”朱翊鈞擺了擺手,沒有進行約束,朱翊镠覺得皇兄是個上磨的驢,朱翊鈞則覺得這弟弟快被無所事事給憋瘋了。
朱翊镠在大明,他不撲美人也沒什么做的,他去金山,是要自由。
朱翊鈞已經處理完了上午的奏疏,他用過午膳之后,去了北大營操閱軍馬,把朱翊镠叫上,既然渾身的力氣沒地方發泄,就去操閱軍馬。
“不來了,不來了!皇兄不讓我撲美人就直說,何必揍我一頓!”朱翊镠躺在地上,頭暈目眩!
馮保回宮顯然是如實說了,這不怪馮保,因為馮保是陛下的大伴,陛下不下旨訓斥規勸,直接以對練角力的名義,狠狠的揍了他朱翊镠一頓。
朱翊镠感覺渾身快散架了一樣。
“明天起你跟朕操閱軍馬,你看看你現在這個被酒色掏空的模樣,朕如何放心你去金山?撲美人可以,但這武藝不能放下。”朱翊鈞把朱翊镠叫來操練,就是試試他的成色。
一共二十局,朱翊镠每一局,連三個回合都撐不到,就被擊敗了。
朱翊镠想了想說道:“那明天起戒酒?”
朱翊鈞一聽,直接被氣笑了,氣沖沖的說道:“還在詭辯!去年三月的時候,你還能在朕手底下走十幾個回合,你現在連三個回合都走不到了,二十局你一局沒贏!”
“你這身體,朕怎么放心?”
“皇兄,有沒有可能是你變強了?而不是我變弱了?”朱翊镠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說道:“我要跟他打!駱思恭,就是你了!”
“好。”駱思恭也沒廢話,熱身后,跟朱翊镠打了起來,一共二十個回合,朱翊镠硬生生的贏下了十三局,比之前成績還要好,之前朱翊镠只能和駱思恭打個平局。
“陛下,臣試過了,潞王殿下沒有疏于操練武藝。”駱思恭回到了陛
朱翊镠活動了下手腕,看著皇兄說道:“果然,變態的不是我。”
“你這是在罵朕是個變態?”朱翊鈞眉頭一皺,聽出了弦外之音,小子,敢玩陰陽怪氣?!
朱翊镠十分鄭重的點頭說道:“皇兄這身手,到軍中也能當個將領沖陣了,去撬倭寇那些烏龜殼都足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