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這門上古合歡宗功神功已然修煉到了第三層,造詣高深。
很快他便施展了一道飛云探龍的神通,以高深的法力籠罩住了心魔,使得得它最終只能原地伏法,婉轉哀鳴不已。
然而,降服心魔的過程卻是異常緩慢的,不知不覺,戰場逐漸轉移到了床榻之上……
……
……
傍晚時分,掌門行宮。
行宮迎著大門的正殿之中,江疏影正面帶焦急之色,于大殿中來回踱步。
她不時看看大門處,不時看看時間,似在惶恐不安地等待著什么人歸來。
“清荷尊,你別著急……從剛才起,你就一直一言不發,不停地在那走來走去,你這是在等誰啊?”
直到……在她身旁陪著她許久的墨不悔終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問道。
墨不悔自然是被終于想起她的江疏影,從劍宗的冰獄之中給撈出來的。
由于期間遭受了不少“苦楚”,原本江疏影是準備帶她回來安慰一番的。
畢竟,剛被撈出來時,墨不悔整個人狀態相當不好,甚至精神都有些恍惚,顯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大骨頭、主人、牧場”一類的奇怪話語。
然而,此刻的情形,卻變成墨不悔安慰江疏影了。
墨不悔到底是個元嬰修士,在被江疏影撈出來后,很快便自行恢復了神志。
反倒是江疏影,在回來后,卻是發現自家兄長不見了。
更要命的是,此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自家兄長卻遲遲未歸。
她頓時就坐不住了,心中更是充滿不安與自責。
不安自然是因為不知兄長去了哪,他又遲遲未歸。
自責則是因為,她猜測多半是因為昨日劍宗大長老之事,她惹得兄長不快,所以兄長才會遲遲未歸……
畢竟,昨夜兄長可是滿臉無奈地訓斥過她一頓。
而在一般情況下,兄長通常是不會訓斥她。
因為她十分清楚,自家兄長是個脾氣很好,很溫柔又很體貼的男人。
當年在臨沂城時,哪怕是她性格要強,偶爾會耍些小性子,兄長也從來不會責怪她。
除非是……
她犯了什么大錯!
就像小時候那次她偷錢一般。
而這一次,她卻打斷了韓墨招降劍宗大長老的計劃,顯然是給韓墨添了不少麻煩。
所以,一見到韓墨如今遲遲未歸……
江疏影整個人當即就慌了。
兄長去哪了?
他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如今好不容易與兄長重逢的江疏影,自然是擔心自家兄長生氣了,擔心兄長會再次離她而去。
甚至擔心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美夢,夢醒以后一切便會消失。
當然,江疏影也不是沒找過韓墨的下落,以她化神期的神念,可以輕松籠罩整個劍宗。
然而,即便是她一遍遍地找過了多次,乃至她的神念幾乎都將整個劍宗上下犁了三尺深。
可不知為何,她就是找不到韓墨所在何處。
仿佛是有什么專門針對她的神念搜索,亦或是某種強大的屏蔽神念的陣法或法寶干擾了她的感知。
也正是因為多次找尋不到韓墨下落,對方又不肯回來,這才導致此刻她焦急無比,來回在大殿中踱步。
以至于墨不悔見此一幕,都暫時忘記了之前在冰獄中的遭遇,擔憂之下,不由出言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