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疏影卻壓根聽不進墨不悔的話,只因為此刻她滿腦子都是自家兄長……
兄長,你到底上哪去了?
求求你快回來吧,影兒以后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的,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清荷尊,你說話啊,你這樣讓我很擔心……”
而她沒有理會墨不悔的行為,自然也讓墨不悔擔憂不已。
也是在墨不悔忍不住再次出聲詢問,而江疏影心中則是快要絕望之際。
嗡——!
忽然之間,她掛在腰間的傳訊石震動了一陣。
江疏影在稍稍一愣后,迅速取下傳訊石激活。
“兄長,兄長,是你嗎?”
在激活后,她更是猜到什么,連忙追問道。
這枚傳訊石乃是江疏影的私人傳訊石,除了一些宗門里的熟人和老朋友外,再無她人知曉。
而傳訊石與傳音飛劍稍有些不同,必須是在足夠近的距離才能實現互相聯絡。
此刻身在天海州,她在這里并沒有什么熟人,也只有墨不悔知曉她的傳訊石。
可墨不悔此刻正在身旁,不可能是她打的。
那么剩下的答案,只有一個了。
“你……你干什么,別打開……”
果不其然,傳訊石接通后,很快其中傳來韓墨的聲音。
只是不知為何,韓墨并沒有一上來就打招呼,反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隨后像是意識到傳訊石已然接通,對面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好半天,才再次傳出他的聲音。
“唔……影……影兒,是……是我……”
只不過不知是信號不好,還是法力不足的緣故,此刻韓墨的聲音聽起有些斷斷續續,甚至還有些氣喘……
然而,在聽到韓墨聲音后,心中的郁悶瞬間煙消云散的江疏影,卻并未注意到這一點。
或者說,再次聽到韓墨的聲音,她心中激動不已,自然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而聽了二人的對話,墨不悔則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兄長?
莫非是清荷尊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年幼時的兄長?
清荷尊等的人是她的兄長?
可是她的兄長不是早就過世了嗎?
她尚且還理不清頭緒,那邊的江疏影已然喜極而泣:
“對不起,兄長,千錯萬錯,都是影兒的錯……”
“影兒知道,昨日是我打擾了你的正事,也差點讓你招降那位劍宗大長老不成,險些失敗。
都怪影兒太過沖動了,還請兄長原諒影兒,影兒只是害怕再次失去你。
作為彌補,若是那云璣不肯投降,我會想辦法,哪怕是威逼利誘……
所以兄長你不要生氣了好嗎?請快些回來,影兒以后一定會乖乖聽兄長的話。”
江疏影一上來便是擺低姿態,不停地道歉,語氣更是充滿了惶恐不安。
仿佛生怕韓墨因為昨日之事,還在置氣。
好在……
“影……影兒,你瞎想些什么……我……我并沒有因為昨日之事生你的氣。
我知你性格就是如此,也知曉你這些年頗為不易,蒽~所以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夠稍稍收斂一些…嘶~”
韓墨并沒有責怪小疏影的意思,他昨日也只是想給她提一個醒,并沒有真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