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不想讓我們碰。”云兒的朱雀真火縮成小火苗,試探著靠近靈狐。
小家伙卻用尾巴輕輕拍開她的手,鼻尖蹭了蹭結晶的裂縫,眼神里竟帶著一絲悲憫。
云兒愣了愣,收回手笑道:“倒是只通人性的小家伙,難道這玉簡有問題?”
唐心然的無字天書與結晶產生共鳴,書頁上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無垢之樹,生于混沌,死于純粹。唯雜糅者,可承其源。”
“‘死于純粹’?”秦朗突然明白,本源之樹之所以會被魔染教趁虛而入,正是因為它的法則過于純粹,缺少自我修復的韌性。
就像過于完美的陣法反而脆弱,最堅固的平衡往往帶著一絲“雜音”。
他看著靈狐右眼閃爍的猩紅,那里藏著被無垢之域排斥的所有“雜音”,“這小家伙不是清道夫,是本源之樹孕育的‘平衡者’,專門守護樹中的‘雜糅之力’。”
靈狐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突然張口咬住秦朗的手指。
它的牙齒很輕,只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一滴銀白色的血液順著齒痕注入秦朗體內。
這血液剛一進入,秦朗的識海便炸開無數法則碎片。
那些碎片并非無序的混亂,而是在平衡法則中自動重組,形成了一幅“無垢平衡陣”的圖譜。
圖譜中,純粹法則與魔染力并非對立,而是以螺旋狀相互纏繞,每一道純粹紋路中都藏著一絲魔染的韌性,每一縷魔染力里都含著純粹的根基。
“它在教我們如何承載本源法則。”秦朗望著靈狐右眼的猩紅漸漸變淡,混入一絲白色,“你看它的眼睛,正在融合純粹與雜糅。”
靈狐松開秦朗的手指,轉身躍上本源之樹的枝頭。
它對著頂端的結晶發出一聲清嘯,聲音里沒有之前的警惕,只有一種釋然的輕快。
結晶突然化作無數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星塵,融入秦朗、唐心然與云兒的體內。
秦朗的掌心浮現出一枚灰金色的印記,那是本源法則與平衡法則的共生體,九頁天書的書頁上,開始自動記錄無垢之域的法則運行軌跡;
唐心然的天書封面多了一株銀色的小樹,書頁上的創世紋路能與任何法則產生共鳴,甚至能模擬出魔染力的轉化過程;
云兒的發間多了一縷銀紅色的發絲,那是朱雀真火與無垢之力融合的標志,她低頭時,發絲掃過靈狐的脊背,小家伙舒服地打了個滾,尾巴尖的金色愈發濃郁。
“它把本源之樹的力量分給了我們。”云兒小心翼翼地將靈狐抱在懷里,小家伙正用爪子抱著啃剩的平衡果核打盹,尾巴尖的金色光點時不時飄向本源之樹,像是在與老樹告別。
她輕輕撫摸著靈狐背上的絨毛,那里的毛色由純白漸變為銀灰,“可它怎么辦?本源之樹沒了結晶,會不會……”
靈狐突然睜開眼,用腦袋蹭了蹭云兒的臉頰,然后縱身躍入秦朗的儲物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