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婦聞言也有些不高興了“你這是嫌我不認識字”
隨后她只又忿忿道“若不是我爹娘說女子不必識字,學好女紅就夠了,我也不會一個字都不認識。”
這伙計本就只是心虛,他自己都不認識字呢,又哪里好意思嘲笑自己老婆不認識字。
故而他只連忙哄道“我哪里是嫌你不認識字,我是”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正落到那酒菜上,故而他只一把將那信紙從新婦手中取了過來折好道“我是擔心這酒菜再不吃便該涼了,如今天氣冷,可不比平時。”
新婦聽了這話。只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伙計便連忙發誓“自然是真的。”
聽了這話,那新婦這才歡歡喜喜的與那伙計回屋。
不過回屋之后,新婦只又纏著自己丈夫同自己說那詩寫的是什么意思,那伙計自然也是不大清楚自己念的詩大概是什么意思的,不過他想著新婦反正也不知道這詩是什么意思。故而這兩人當下只一個瞎編,一個瞎學。如此一來倒是為得日后那女子與人交談時說的一堆歪理邪說引得一群太太小姐們不時發笑埋下了根子。
而那封信因為是一首定情信,那之后自然也被收用在了新婦的妝盒里珍而重之。
只可惜這信雖確是一封定情信,然而這鳳求凰里的鳳凰卻并非他們,而是陸知章與姜念嬌。當時這夫妻二人誰若能多識得幾個字,倒也不會留得這樣一番誤會。
風吹勁草急,天寒長夜黯。
時近入夜,云州關淵鎮上,家家戶戶早已關門閉戶,往來街道之上也只有守城的士兵還在長街之上巡防往來。
而內城的都尉府里更是一片昏暗。越過影壁,繞過長廊。東廂房處的書房里,有一玄衣青年只一手撐在案頭,一副昏然欲睡的姿態。
而在那案頭旁,一盞油燈只也被漏開的窗扉處透進來的寒風吹的左右搖晃,那明滅的火焰一如青年緊鎖的眉頭一般恍惚。
隨著呼吸錯亂,于此同時青年的頭顱只也往前一傾差點重重磕在了案頭,當下青年的瞌睡便也徹底醒了。
但他雖是醒了,他那雙琥珀一般的眸子卻仍是在靜寂望著案頭的燭火,他長睫微顫,神色晦暗。
像是還未從那場噩夢之中醒來一般。
他應當是又做了一場噩夢。夢里的情節雖然不盡相同,但其中的主題卻大相徑同。
那些情節都與背叛有關,而背叛他的人有著一張熟悉的臉容。
想到那遠在千里之外的人,以及那塊碎裂的玉佩,他想那或許只是一場無稽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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