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不會在自己弟弟面前提及這些,畢竟如今他還需要這位這位弟弟,至于那裝神弄鬼之人,她若果真別有用心,他不介意讓她再死于一次意外。
“大哥,怎么樣味道是不是很甜”赫廉笑著問道。
大皇子點了點頭,隨后又道了一句“阿廉,如今正是籌備戰事之時,你還是莫要太過惦記于兒女私情。諾娘如今既然回來了,等這一戰結束,你們之后自然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大哥放心,我知曉的,況且諾娘也不是那多事之人。”赫廉迅速便替諾娘回答了自己大哥的話。
大皇子隨后也沒再多言,他只轉身離開了營帳。
而赫廉見自己大哥離開后,此時方才問過那士兵諾娘如今身在何處。
而在他得知了諾娘如今只還在廚房里,他便匆匆往伙房里去了。
當他趕到伙房之時,諾娘果然正站在灶臺邊捏著各種小玩意兒。
赫廉走上前,只突然一把抱住了諾娘的腰肢。
在張麗錦被嚇得手中動作一頓之時,他方才笑著對張麗錦低聲道“諾娘是我。”
張麗錦一轉臉便看到了赫廉,她也不多話,只朝赫廉露出個怯怯的笑意。
入夜三更天,營帳之外正是北風卷地百草折。那放著桐油的熊熊篝火只也被吹的忽明忽滅。
而營帳之內,卻是一片黑暗,透過星點的微光,張麗錦能分明感覺到營帳之外響起了悉索的聲音。
她能明顯感覺到是有人偷偷潛了進來。
某一瞬間,她只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暗器。
不過很快她便又有些反應了過來,此處是赫廉安排的軍帳,他離開時便在外面安排了自己的親兵守夜,這些人的身手不錯,警覺性也高。
在守夜途中就算有人偷偷潛進來,他們不敵當下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一些動作。
故而在想通了這一點后,她終究還是沒有動彈,反而只裝作繼續綿甜的沉睡。
那潛進來的人的方向果然是內榻,他步伐輕巧聽之便是個練家子。而在他靠近后,感其氣息,張麗錦完全感覺不到其謹慎之意。
故而她只繼續裝作沉睡,而那人只在靠近張麗錦后,突然拿著一柄冰涼的長劍放到了張麗錦的脖頸處。
不過這顯然只是一次試探,張麗錦克制住了本能的反應,她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那長劍也果然只是對她的一次試探。
在她的無動于衷之下,那劍很快便下意識的收了起來,而原本沉睡的張麗錦這才收起呼吸,只反應慢了半拍不止的摸向自己的脖頸。
這暗夜之中雖然視物不輕,但張麗錦的動作對于那出手偷襲之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面前的女子看起來的確不像是有武藝且警覺的人。
如果說她剛才是裝睡,但當時劍都架在了脖子上,一般人不可能還能如此淡定,尤其從她后來慢半拍的設定也能看出來,她雖然易醒,但這種程度的警覺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奴基本應有的警惕之心。
張麗錦顯然也被那劍冰醒了,在不確信的情況下,她恍然的看了看四周。
雖然她心知那試探之人還沒走遠。
不過她還是摸著脖子,座起了身子,隨后她在猶豫片刻之后只掀開紗帳簾子朝外四處謹慎的看了看。
不過作為一個剛剛被擄到異地的人,她自然得保持一些膽小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