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只擊了擊掌,隨后一名暗衛便手持著一個紅花繼木的木盒,出現在了趙衍楨的面前。
趙衍楨淡淡道了一句“打開來。”
那暗衛立刻便按照趙衍楨的吩咐,只將那木盒打開了。
此時只見那木盒之中果然放著一個藍色
的賬本。
沈弈秋幾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
他也是聽裳云錦說過這賬本里記載了陳守備倒賣武器的罪證。
他不時看向那賬本,隨后終于沒忍住看向趙衍楨問道“殿下,我能看看這賬本嗎”
趙衍楨沒有說話,不過他伸手只示意沈弈秋隨便觀看。
沈弈秋立刻小跑幾步,來到這賬本前,他只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緊張而手心冒出了汗,他只立刻抓了抓自己的衣擺,隨后又用衣擺擦了擦手。
待手心的汗液收干凈了,沈弈秋這才從木盒子里,將那藍色的賬本仔細打開來,隨后仔細的瀏覽。
看著這本記載著各種黑帳的賬本。沈弈秋只一邊忍不住驚嘆,一邊不住的將這些賬本上的資料與之前自己搜集到的一些情報進行關聯。
關聯過后,沈弈秋只也不禁感慨起這些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誰能想到這些人居然只將幾乎所有的武器都以高價賣了出去,之后又以低價買進來一些劣質產品呢。
而且他們甚至連火炮的主意都打過,看著好幾次的火炮出借記錄。
沈弈秋只覺氣上心頭。
如果用這樣的兵器與敵人作戰,這就算是再如何英勇的士兵,怕也要在這上面栽大跟頭吧。
一想到此處,沈弈秋只立刻合了賬本,隨后他只抬頭對趙衍楨道了一句“殿下放心,這賬本屬下一定會親自交到太守大人手中的。”
趙衍楨只道“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隨后趙衍楨只也忍不住對沈弈秋道了一句“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明日出場對于你來說恐怕又是一場考驗。”
得了趙衍楨的話,沈弈秋只應了一聲是。
隨后他便與趙衍楨分道揚鑣。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昨夜休息之時只又拿著賬本研究了許久的沈弈秋不過剛剛入睡,不想他才只是朦朦朧朧有些困意,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沈弈秋不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喚了一句“誰啊”
“是我,沈大人,我們殿下說您該準備上路了。”門外是一道清麗的女聲。
沈弈秋立刻便清醒了瞌睡就該出發了嗎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銅壺滴漏,然而從滴漏里顯示的時間分明也不過才三更時分。
他不禁低聲疑惑道“這城中大門不是才開門嗎三更起來會否太早。”
那女子立刻道了一句“不早,不早,沈大人要準備很長時間怎么會早呢”
“我要準備什么”沈弈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