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裳云錦的話,沈弈秋沉默了片刻,隨后方才溫柔的道了一句“好,姑娘想聽什么內容”
裳云錦想了想,只也覺得自己跟沈弈秋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內容可說的。
故而她只道了一句“不如大人便說說你沒有成為巡檢員之前的事情吧。”
聽到裳云錦這個提議,沈弈秋又是一愣,好像還沒有人想知道自己的那些過往。
他想了想,心頭也不禁柔軟了幾分,他低聲應道“好,我便同姑娘說說我過去的事情吧,我是安西州府下面的村落里的村民,我家是個耕讀之家,家中有幾畝薄田。若是在豐年,這日子倒也能過下去,若是在災年還是有些困難的,我家中兄弟姊妹眾多,小的時候我是在鄉里的鄉老們出資辦下的學堂里求學,后來”
沈弈秋只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那些往事,裳云錦便安靜的聽著。
而等沈弈秋說著覺得口渴之時,不想上頭卻是已經傳來一陣規律的呼吸聲,原來裳云錦已經睡著了。
沈弈秋當下只無奈的一笑,他只能輕手輕腳的摸起床邊,喝了一口水,隨后便又打算重新入睡。
然而裳云錦不知道的是,其實比起裳云錦,沈弈秋比裳云錦還要更緊張,畢竟他從來沒有近過女色,而眼前的裳云錦無疑是讓他生出了一些好感的。
雖然裳云錦是那陳家少爺的妻子,不過若是他們和離了的話,自己去同她求婚倒也不算違背什么禮儀吧,更何況眼下這般情況,雖然裳云錦覺得沒什么,他們實際上也沒什么,可沈弈秋還是覺得自己這樣也算是毀了人家的清譽,故而他只想著等日后送了裳云錦回家。他便去找對方上門提親。
而懷著這樣的想法,沈弈秋便也終于感覺到了一陣困意,只是這困意不過剛剛起來,沈弈秋便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嗆鼻的檀香味從外面傳進了屋子里,他
朝著門口看過去,便見他們的門口正亮起一點猩紅,而這嗆鼻的香味顯然正是從那猩紅處亮起的,沈弈秋想起那些七之類的雜書里關于這些黑店里的記載,也不禁心生警覺。
他只立刻捂住自己的口鼻,于此同時,他本想第一時間將裳云錦叫醒。
可是如此一來,他便勢必會打草驚蛇。
故而隨后一想,他便干脆沒有再將裳云錦叫醒了。
相反之下,他只掏摸到他放在附近的一把匕首,隨后便準備隨機應變。
那香火燃了一陣,沈弈秋除了感覺到味道嗆鼻之外,似乎便也沒有別的什么感受了,故而當下他只干脆放下了自己的衣袖。
此時的他甚至在想該不會是那店小二怕蚊蟲叮咬,所以想用這種煙火來熏蚊子吧,畢竟現在還是很熱的。
然而很快門外悉悉索索的聲音便也將他的這個推測推翻了。這分明是鑰匙掏進鎖眼里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有什么人準備進來,沈弈秋立刻想到了那些黑店里的各種操作,于是他瞬間便警惕了起來。
于此同時,陳少爺只也終于打開了隔壁的房門。
一想著那位美人等下會熱情的迎接自己,他便激動的不能自己。
然而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當他推開房門時,他自己便差點沒被這劣質香火的味道嗆的咳嗽了起來。
奇怪這合歡香難道就是這種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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