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圍守在外間的人卻只覺得自己好像窺見了地獄。
內里的惡臭撲面而來,悲慘的場景不忍目睹。
不知是誰在這之后突然道了一句“我們終于出來了。”
然而外面的衙役們卻是嚴陣以待。
他們幾乎將這群人包圍了起來,于此同時他們的長矛也只對著這群人。
而在衙役后面站著的正是羅景山,羅景山只朝著那群人道了一句“你們如果想回家的便趕緊放下武器,我們檢查過后,自然便讓你們回去”
聽到羅景山的話,又在不遠處見到了自己的家人,那群人便也陸陸續續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畢竟他們實在是太想回家了。
而見這群人幾乎沒有太多反抗便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羅景山自然便也讓衛兵們配合著跟在衙役們的護送之下有序的離開
他對此的解釋也只是他必須先確定了這群人是否安全,之后他才能放心的放這群人離開。
而后沒多久,這群人便被押解著一個個慢慢走了出來。
當下陳守備原以為這群人沖出去后,必定會引起大騷亂。
他原本以為羅景山說的那些話那都是哄人開門的鬼話。之后他必定會將他們殺個干凈。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會配合羅景山的檢查,而羅景山也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他在現場只讓這群人報上自己的姓名與在這次武備庫的行動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罪責輕的,或者只是被裹挾其中的人他幾乎都如他所言將人放回去跟親人團聚了。
罪責重一些,但不屬于主心骨的,他也會讓郭縣令給予他們適當的減免。
只要不是死刑,眾人顯然都還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然而這樣的風平浪靜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雖然是好事,可對有些人卻不算什么好事,雖然陳守備穿上了盔甲,還做了適當的偽裝,然而這樣的偽裝只要隨便審查便能被識破,而且他們要問詢名字,并請人證明,這兩點也是最容易被人識破的。
故而陳守備只絞盡腦汁想著怎樣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形之下,把這潭水攪混。
而在他如此思索之時,好在他身邊的幾個主謀者顯然也在思考這件事。
故而他們只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陳守備道一句“咱們現在怎么辦”
陳守備聞言自然只是道“還能怎么辦你們或者其他人必須把這水攪混”
“這要怎么攪混”其中一人只低聲問道。
陳守備立刻示意那人靠近,隨后在他耳邊嘀咕。
而在他們嘀咕時,終于護送他們的衙役便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那衙役只一拍皮鞭道“你們在交頭接耳嘀咕什么你們趕緊給我繼續往前走”
聽到這一聲,那兩人立刻便分開了,那衙役自然便也不再往他們身邊靠近。
也是因此他們并沒有認出陳守備。
此后并沒有多久,前方便發生了一場騷亂。
“憑什么憑什么我要坐牢你們不是說了,只要投誠的你們就不會讓我們受到處罰嗎我們又不是主要人員我不接受這樣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