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詢問的奴仆卻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低聲道“千真萬確,這是同安傳來的信,是不會錯的,少爺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啊”
“還能怎么辦自然是回耒陽找到我爹,然后將他們全部救出來了”
話音落下
,這位少爺便要往家的方向而去。
那奴仆看著自己家的少爺莽撞的往前沖去,當下只也在心里嘆了口氣。
“少爺,老爺如今恐怕正是他們主要緝拿的人,咱們貿然回去,恐怕只會惹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而且就算找到了老爺,當下怕也無濟于事。”
“我爹那么厲害,他不會有事的”陳喚安顯然還不能接受事實。
那奴仆便只能繼續道了一句“少爺,您清醒一點吧,老爺在耒陽城里確實除了縣令大人沒人敢得罪,可是上面如果要查倒賣兵器的案子,老爺恐怕是在劫難逃啊。”
一聽這話,陳喚安似乎才接受了自己父親沒有那么厲害的事實,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隨后他茫然的看向那奴仆道“那我應該怎么辦”
那奴仆當下只也搖頭。
而就在二人一籌莫展之際。那奴仆隨后卻又想到了一個法子,他只道了一句“少爺,要不咱們去求一求您的岳父大人,若是看在這層關系上,他不可能不會不管您的”
然而聽到那奴仆的話,陳喚安卻是嘲笑的比那奴仆還要大聲。
“找岳父他才不會管我們他恐怕巴不得我們父子去死吧我若是再找上門,恐怕他們下一步便該是去找人抓我了。”
隨后陳喚安道了一句“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那騙我和離是早知我們家要倒臺了,他們分明是怕臺子砸到自己,所以才對我避之不及他們都是一群”
陳喚安憤怒的出言吼道。
“那少爺咱們到底怎么辦”奴仆低聲問道。
“還能怎么辦眼下也只能先去找找舅舅了,舅舅如今正在安西州府經商,我們只能先去找他了。”陳喚安只低聲道。
奴仆雖然覺得那位舅老爺往日對陳喚安的好,不過是看在他父親在耒陽城當守備的緣故。
可眼下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故而他們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去找找那位和善的舅舅了,不說別的,只要對方能幫自己一把,那也已經是好事一樁了。
故而二人當下只能先設法從這家客店里溜出去。
然而不想他們只是剛剛將客棧的大門打開,那門口便守著兩名壯漢。
那兩名壯漢只對陳喚安道了一句“陳少爺的我們老板找你。”
隨后不久,他們便直接將陳喚安提拎了出去。
“陳少爺,我們老板就在里面等您,您可以進去了”
聽到這話,陳喚安本還想偷偷開溜,然而那兩名壯漢卻是根本不給陳喚安這個機會,他們直接便將陳喚安推進了后花園里。
后花園里一名身穿褐色寶緞衫子的男人正坐在一處小涼亭里,他只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陳少爺,最近這段日子住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