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擱這打發叫花子呢你這二十兩銀子就想打發了我不成。”陳喚安憤憤不平的罵道。
聽到陳喚安的話,那掌柜的立刻出言解釋道“陳公子,我們可絕無此意”
只可惜陳喚安根本就不再聽那掌柜的多言,他只憤恨的道了一句“我這就去找我舅”
說完這話,陳喚安便氣沖沖的出了門,那掌柜的卻只是假意挽留了幾句,便由著陳喚安離開了。
于此同時待陳喚安一走,那掌柜的便將陳喚安剛才扔在地上的銀兩撿了起來,他只出言嘲諷的笑道“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現在不要,來日你哭都來不及。”
話音落下,那掌柜的只還拍了拍荷包上的灰塵。
而眼看著陳喚安走遠,當下那蘇家酒館的小伙計道“公子。咱們要不還是直接去當鋪吧”
這伙計可算是看出來了,這陳喚安的舅舅恐怕也是見自己外甥家不行了,倒也不肯再砸銀子了。
不然一個掌柜的,若沒有自己東家的意思,哪敢給陳喚安這個外甥氣受啊。
然而那伙計都看明白了的問題,陳喚安卻還是沒有看明白。他只不甘心道“去什么當鋪我這就去我舅家”
話音落下,他便急匆匆的往安西城東而去。
城東清平巷里多的是氣派豪闊的住宅,陳喚安一路步履匆匆,隨后只在一座門前放著兩座大石獅子的門口停下了步伐。
此時那門口的家丁一見了有人過來,卻是立刻出言問道“你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的”
“我是陳喚安來找我舅舅的你們這群狗奴才莫非連我都不認得了不成”
聽到陳喚安這話,那兩奴才明顯互相對了一個眼色,隨后其中一人只道了一句“這可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都是新來的,還真認不出您是誰不過據我們所知,這段日子可也沒少一些冒充我們老爺夫人家的親戚跑來混吃混喝的騙子,故而當下,我們不得不小心一些。這位少爺還是請回吧”
一聽這話,陳喚安當下便更為氣憤了“你說誰是騙子了我陳喚安你們居然都不認識,我舅舅若是知道了,一定將你們發賣了”
然而聽到陳喚安的話,那兩家丁卻是一副無動于衷的姿態。
“若真是如此,那只能怪我們點兒背。”
說完這話,這大門便又重重在陳喚安面前合上了。
陳喚安當下便也氣的想罵娘了。
那店里的伙計一見這情形,當即對陳喚安道了一句“陳少爺,咱們現在可以去當鋪了吧”
陳喚安顯然仍舊不死心。
他只恨恨踢了兩腳大門,嘴里唾罵道“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
他話音落下沒多久,這門口便突然停下了一輛轎子。
于此同時那轎子里的人,只對著陳喚安道了一句“什么人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陳喚安此時也一轉頭。
隨后二人四目相對,陳喚安便也露出了一分驚喜的神色,而那少年看著陳喚安也是露出個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