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喚安拿到了信件,又給小二打賞銅板,隨后他便帶著離開了畫眉酒館。
等到了一處僻靜處,陳喚安這才低頭去看信上的內容。
然而當他打開信封時,那信里卻是一個字都沒有,某一瞬間,陳喚安幾乎要以為自己是被那店小二耍了,他只立刻便想去找那小二算賬。
然而他的妹妹卻是拉住了陳喚安的手道“大哥你先別急,我倒覺得這店小二恐怕不是騙我們的,畢竟他如果是個騙子,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哥你的名字呢。”
聽到的話,陳
喚安這才不再激動,他只看向自己小妹道了一句“可父親不現身便罷了,他怎么還給了我們一張白紙。憑著這么一張白紙,我們要去哪里找人”
說話間,他只還將那張白紙翻來覆去的看,可看了半天,他也沒看出那張白紙里有什么名堂。
倒是還算聰慧,她只道了一句“父親既然沒有現身,那就表示他現在不方便現身,父親雖然托人交信,可那小二還不知信不信得過,若是被他看了信可就不好了,所以我想父親會不會是在這信里動了些什么手腳,以此達成看不出信里寫了什么的目的呢”
一聽這話,陳喚安更是兩眼一抹黑“能有什么手段讓一張信紙變成白紙呢”
沒有直接回答陳喚安的話,她只是開口問自己三哥道“三哥你有沒有帶火折子”
陳喚安點了點頭“帶了。”
隨后對自己大哥道了一句“大哥,可以將信與火折子交給我嗎”
陳喚安不解的問道“你要火折子做什么”
卻是朝自己兄長眨了眨眼睛,她嘿嘿笑道“三哥,你一會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只又去附近的小樹林里撿了一些小木棍柴火。
陳喚安跟著她,見她又是要火折子,又是準備小木棍,他一時也禁不住問道,你不會是打算將這信燒了吧”
只道“你別管,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便將那些干柴堆起來,隨后她只又吹了吹火折子,并且將火焰燃燒在干柴上,瞬時一小簇光亮便從干柴上亮了起來。
見火光亮起,這才將書信平展著放在火上烘烤,而隨著一陣烘烤過后,不想那原本沒有一個字的書信之上居然真的顯現出一些畫面了。
不過看著信上的內容,陳喚安只覺得還不如沒有看過這些東西,那上面沒有寫一個字,全畫的圖,第一個畫面是一座墳墓,第二個畫面是一朵芙蕖,第三個小圖畫畫的是一朵小蘑菇。
陳喚安禁不住吐糟了一句“這是什么啊地名嗎”
“難道是長滿荷花與蘑菇的墳墓旁”陳喚安只覺得毫無頭緒的道了一句。
沒有接自己哥哥的話,她只自言自語道“若是地名的話,墳分汾”
“芙蕖又名荷花,荷花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