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守衛將他關進鐵籠子里后,他們這才朝著他的方向扔了一把匕首。
而在那匕首落在了地面后,于此同時遠處傳來一聲長嘯,鐵扈瞬間好像明白了陳燕蓉的考驗。
而在這不久之后,一群人只突然推著一個大鐵籠過來了,雖然當下那牢籠只用一塊巨大的幕布將其裹得密不透風,然而那籠子卻被什么東西撞得一直在搖晃,于此同時那震懾一切的吼聲也分明正是從這籠子里傳了出來的。
鐵扈意識到了什么,故而當下他只立刻如同蠕蟲一般蠕動自己的身子,使其能靠近那柄被扔在外面的匕首。
他一邊警惕計算著那籠中野獸靠近的距離,一邊只小心的伸手試圖去夠那匕首,然而他雙手雙腳都被捆束著,而那匕首卻在牢籠之外,當下他只能將自己的小腿伸出牢籠外。隨后他只一點一點的將刀用小腿往牢籠的方向歸攏,隨后待那匕首被他踢回牢籠之后,他這才重新挪動方向。
而在他終于將背部面對著匕首之時,那座巨大的牢籠只也終于被推著靠近了此處。
隨著幕布被掀開,展現在人前的分明是一只半大的吊睛白虎,不過白虎雖然才半大,但對人的威脅卻仍舊很大。
在人們的驚呼聲里幾名侍從只小心的拿著防護鐵器靠近鐵門處,另有一名侍從則手持一根長木桿,并且他只在那木桿處插著一塊生肉。
有人小心翼翼的將鐵門打開后,幾乎是在他離開不久之后,那像只無頭蒼蠅一般胡亂轉悠的焦躁白虎便像是尋到了什么破綻,只見它朝著鐵門處沖撞了過去,緊接著,隨著哄的一聲巨響。那白虎便撞進了關押著鐵扈的大鐵籠里。
當下那群拿著防護的人,立刻便將關押著鐵扈的鐵門徹底鎖上。
一時間一人一獸只共處一個牢籠,不過那白虎不過剛剛到達一個新的地方,故而當下這老虎倒并沒有立刻展開攻擊,而且他已經發現那叉在棍子上的巨大肉塊,故而比起攻擊鐵扈,他更在意的顯然還是那肉塊。
而鐵扈在白虎崽子到達牢籠之時,只也已經將匕首拿到了手上,故而當下的他比起去攻擊那白虎崽子,顯然他更為在意的還是解開身上的繩索,而且為了給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他只讓自己處于這鐵籠里最角落,最不打眼的方位。
他密切注視著白虎的去向,于此同時他手中的繩索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那繩索便也終于被徹底挑斷了。
挑斷繩索之后,解放了雙手,鐵扈幾乎是立刻便開始解腿上的繩索,于此同時,待手腳得到解放后,鐵扈便也立刻站了起來,并且他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他便將手上的繩索給全部抖落在地了,與其他人相比,鐵扈明顯有著更為敏銳的注意力。與更果決的行動力。
而鐵扈在終于解決了自身的麻煩后,便也主動出擊,他只手里拿著匕首,隨后迅速朝著還在撕咬著肉塊的白虎狠狠刺了過去。
白虎并沒有料到那人類會主動來殺自己,故而他當下幾乎一擊便得中。
白虎在感覺到巨大的痛楚之后,便也立刻吃痛的朝著身后望了過去,于此同時它那條長長的尾巴只似是無情的鐵鞭一般朝著身后掃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