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扈便只能一邊躲避著這無情的掃蕩,一邊跳上了虎背,白虎感覺到人類的靠近只立刻瘋狂的甩動起了身子,可意識到白虎不能回身的鐵扈只也死死抓住了白虎的皮毛。
他只摸索著一旦恢復了力氣,他便立刻抬手不管不顧的戳刺著白虎,白虎在巨大的痛苦中,只也慢慢失去了意志,隨后他便繼續朝著老虎攀爬了過去,隨后就在他即將將這刀刃戳刺向老虎的脖頸時,那老虎卻是突然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便是鐵扈一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隨后沒過多久的他便在一陣巨大的甩力之下直接被摔到了一旁。
而這也正是形勢逆轉的時刻,那白虎一見到鐵扈被自己終于甩了下來后,立刻便朝著鐵扈的方向狠狠伸出了爪子撲了過去。
被甩下來的鐵扈被狠狠撞在了鐵欄桿的方向,他幾乎還沒從這劇痛之中反應過來,那白虎的爪子便即將開始第二次攻擊,若非當下他強忍著痛意從此處打了個滾,剛才那白虎便朝著他襲擊過來了,而當下他若被那爪子襲擊成功,眼下怕是小命都難保。
不過他雖然勉強躲開了此處的攻擊,但那白虎卻還是傷到了他的胳膊,而且這白虎雖然一身是傷,卻也還算靈敏,當下的白虎一見一擊不中便又開始了第二次攻擊,伴隨著白虎巨大的吼聲,一股腥臭的氣味便也彌漫了整個場地。
鐵扈可沒心思計較這些,他只能滿場繞著那白虎跑。
而就在那不久之后,鐵扈忽然看向鐵欄桿,這牢籠夠高,也夠寬敞。
若是繼續與這白虎繞圈子,那失去體力之后自己便會迎來失敗,故而他不能再躲避了,而應該主動出擊。
一想到此處,鐵扈只立刻順著那鐵欄桿,朝著上方攀爬了上去,那白虎一見此情形,立刻便也朝著鐵欄桿的方向撲了過去,那鐵欄桿隨著白虎的一次撞擊立刻便被撞得近乎要彎曲下去,還好鐵扈在這時,只立刻抓住了鐵籠上方的欄桿,他幾乎只將整個人如同無尾熊一般吊在了鐵籠之上。
白虎撞了幾次旁邊的鐵欄桿,只惹得圍觀的人發出一陣陣恐慌的尖叫,他們害怕鐵扈撞破欄桿,沖出禁錮,而也是因此一群人當下只也朝著那白虎的方向戳刺起了利刃,他們試圖將白虎恐嚇回中間的安全地帶。jj
然而猛獸這種生物,即使渾身是傷,卻也不知害怕為何物,甚至此刻的白虎只感覺到了被激怒的憤恨。白虎朝著戳刺它的人群發出咆哮并且只試圖再一次攻擊其他人類。
而鐵扈一見此種情形,只覺得自己的時機恰好到來了。驅趕白虎的人吸引了白虎的仇恨,也為自己帶來了偷襲的機遇這一次,他只小心的在鐵籠上方挪移著,于此同時,他只也在上方觀察著白虎的方向,他必須爭取將這頭白虎一擊斃命,否則此時不處理,后患將會更大。
鐵扈此人與這白虎似乎是一樣的個性,他們都是嗜血的生物,當下那白虎越是兇殘,他越是高興,越是具有挑戰,他越是覺得興奮。
鐵扈在終于挪到了白虎的上方后,隨后在看準方向后,他只立刻便朝著白虎的身上撲了下去。
這樣的動作只是轉瞬而至,那白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偷襲了,鐵扈便立刻重新撲到了他的身上,此時此刻,無論那白虎如何動作,鐵扈只也無動于衷,而白虎在感覺到有人再次匍匐在自己身上便也開始劇烈的甩動起了自己的身子,然而鐵扈落在他的上半身,這里甩動的弧度要小很多,鐵扈只迅速攀爬到白虎的前肢方向,隨后他便拿著匕首朝著那白虎的脖頸處狠狠劃了過去。
白虎感受到巨大的疼痛,他的掙扎便也越發的強烈了起來,在這一瞬間,鐵扈幾乎都快要制止不住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