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生叔立刻低聲道了一句“我想后天跟你們一起離開。”
強生叔一開了口,人群里其余幾人便也跟著開了口。
“我也是!”
“我也是!”
……
聽到這一群人要跟自己離開,陳獵戶卻并沒有覺得欣慰,他只是打量著這群人,當初最開始貪圖安逸的人是他們,如今說要跟自己離開的人也是他們。
陳獵戶都有些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不過依照陳獵戶對他們的了解,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這群人肯定不會真是想為了對方報仇,畢竟他們當初若真心里有把同村村民的仇恨放在心上。他們便也不會選擇與這里的人成婚了。
所以意識到這一點,陳獵戶的面色便也十分冰冷。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起初還沒人愿意張口,陳獵戶便道“你們不說,那我可就走了。”
說完這話,陳獵戶是真的轉頭便要離開。
然而沒等陳獵戶轉頭,強生叔便立刻開口了“別走!我說!我說還不行,陳哥兒,我要跟你走,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你看看我這身上。”
說完這話,強生叔便擼起了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那白斬雞的小身板,微弱火光下,他身上有著各種縱橫交錯的傷疤和各種青紫痕跡。
這些痕跡即便是從一個男人身上看到那都是十分觸目驚心的。
陳獵戶驚訝的問道“你這是怎么弄的?”
聽到陳獵戶問話,強生叔這才放下衣服,隨后唉聲嘆氣道“還能怎么回事,不就是我那婆娘給弄的,自從懷了孩子之后,這婆娘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啥活都是我干不說,而且有什么不順心的就對著我又打又罵,又踢又踹。”
聽到強生叔說自己被虐,陳獵戶都有種淡淡的荒謬感。
當初在窩棚村里,他跟春生嬸子過日子的時候,被這樣欺負的人可是春生嬸子,如今這是不是也算是風水輪流轉?
不過比起幸災樂禍,他更大的感受還是驚訝了。
畢竟強生叔這人怎么可能讓自己吃這種虧,而且難道他會讓人白打他不還手?
想到什么,陳獵戶便也開口問了起來。
“強生叔,且不說那嫂子秀秀氣氣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便說男女力量懸殊,你總不能連一個女人都制不住,就由著人家打你吧?”
一聽到這話,強生叔臉上的表情便更加憋屈了。
“快別說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我倒是想反抗來著,可她那幾個兄長一個比一個強悍,而且兄長們就住在附近,我要是反抗,他兄長就揍我,被女人打跟被男人打的區別我還是知道的。可即使女人沒有男人打人那么狠,我也受不了這種鬼日子了,這婆娘簡直不是人,她哪里是拿我當她丈夫看啊,她根本是在拿我當家里的牛馬使呢!哦,不對,牛馬還能吃飽飯,我連飯都吃不飽呢。”
對于強生叔的賣慘,陳獵戶是完全不能代入的。
而且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的還是其他人。
所以他越過了訴苦的強生叔,轉而看向一個哭哭啼啼的年輕女子,這年輕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因為懷著孩子,所以在逃亡路上,丈夫將自己活命的機會讓給了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