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敲了敲桌子,把想站起來繼續張狂的楊股長給憋了回去。
“你呀,就是個紙老虎,做事專業點兒”
李峰繼續釋放著嘲諷技能,把楊股長氣的拎起袖子就想打人。
“好了,李峰,檢舉信的內容我們不能給你看了,但是你收了他的錢,是不是事實”
李學文皺了皺眉頭,看著李峰有恃無恐的樣子,有些意外,真不怕自己丟了干部身份么。
“收了,80塊,還有一只雞還有一只鴨,那時候我還沒提干,該說的已經說了,按照程序,剩下的該你們去找他核實了。”
“你所說的跟舉報信中反映的問題不符,信中說你把他送到了醫院后,趁機找他父母訛錢和物品”
李峰靜靜的聽著李學文的話,聽他說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還好前邊兒反應及時,現在既然寫信,那也代表撕破臉了,許大茂跟他爸媽那邊一定已經統一口徑了。
“都一個院兒里的,難不成真讓人死院子里,多晦氣吶,他說九十多,當時還有其他人也一起抬著他送去的醫院,他家倒是一家給了幾塊錢,沒想到現在全算到了我頭上,呵呵”
“這錢不是你訛他們的么”
“我那時候只是個司機,我訛誰吶,這錢是許大茂看病,給的錢,不信你把他拉過來對峙。”
李峰繼續悠哉悠哉說道,自己腦子一轉也知道他們那邊什么打算,現在證人也只有個何雨柱了,都不知道關哪里吃沙子去了。
這保衛科,估摸也找不到他人在哪,除非捅公安那邊去。
“要不這樣吧,咱們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咱廠保衛科,也只有審訊的權利,執法還是交給公安那邊,他們查的話會方便很多”
李峰試探性的說道,李學文這邊停下了手中記錄的筆,抬頭看了看李峰,倒是旁邊的楊股長此時已經急了。
“你們倆都是咱軋鋼廠的,這事兒不在廠里,還拿到外邊兒,還嫌廠臉面丟的不干凈是呢”
“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舉報信的是他,我也是受害者,他這個騸驢,不能生,我不幫他,你能給他瞧好呢”
李峰把桌子拍的比他還響,級別上一樣,但氣勢上明顯李峰這邊更勝一籌。
“李峰同志,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所說的,收了錢是給他看病的錢”
李學文看這倆人針鋒相對,今天這個姓楊的一反常態,不像以往那樣軟弱,感覺其中肯定有些隱情,雖然不爽但是還是按照以往的流程來。
“證據嗎,他放映員許大茂不能生,這咋找證據呢,我診斷過后讓他禁欲,不要胡搞瞎搞,要不讓他脫褲子來瞅瞅,哈哈”
李峰的大聲喧嘩,倒是把一群不明真相的保衛科其他辦事人員給吸引了過來。
一聽機關放映員盡然還有這種隱疾,全部把嘴巴抿住,把耳朵都湊了過來。
“只有這些,那還是沒法證明你說的收錢是醫藥費吶,你方子都沒開,你跟我們還胡扯白賴”
楊股長陰沉著臉,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事兒,想證明不難,咱廠醫院兒里有顯微鏡么,醫生看一下他的蝌蚪就知道,這證據不就來了么,八十塊錢,給他瞧出來不能生,他現在年輕還可以領養一個,你說這錢花的值不值”
李峰拍了拍手,雙手攤開,開心的齜著大白牙。
證據,顯微鏡下啥看不清楚,要不了孩子,要么蝌蚪半死不活,要么蝌蚪死了,要么沒蝌蚪,按照他那栓不住褲腰帶的死德性,一直沒孩子,估摸著后兩者的可能性很大。
顯微鏡十六世紀還是十七世紀早就發明出來了,現在隨便找家醫院醫生一看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