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海杰給何雨水主動夾菜,李峰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一切的起因,源頭還是在于易中海。”
“他到了這個年紀,迫切的需要找一位“可靠”的養老人。”
在桌上其他幾人還在吃吃喝喝的時候,何大清和賈山河放下了手中的快子,互相看了看對方。
“至于怎么“可靠”,他可不會真心換真心,弄些低三下四的下作手段,把別人綁在自己養老的車上。”
“怕被吃絕戶”
賈山河說完,看向了李峰。
“這個院里,能吃到他家的,也就剛才來的秦淮茹一家了”
“剛才那女的,他男人,就是易中海的徒弟,前些天晚上,易中海還跟徒弟媽,在菜窖里被人抓包了”
咂咂嘴,李峰搖了搖頭,眼含笑意的看著兩位長輩。
“你胡說八道什么,那是一大爺下菜窖去救賈東旭他媽了”
何雨柱這個時候,開始揣著明白裝湖涂了,可能心中的那道圣光,不想被污染吧。
“哥”
何雨水剛才一直被賈海杰投食,可能是許久沒吃這么一桌的好吃的,跟松鼠似的,嘴里塞的鼓鼓囊囊。
聽著傻哥反駁李峰的話,臉上帶著不樂意,示意讓他安靜會兒。
“可不就是么,大家伙都看得見的”
何雨柱看桌上的幾人,都盯著自己,趕忙低下了頭,小聲滴咕了起來。
“事情的真偽如何,我們不清楚,有人清楚,地窖是封閉的,氣味,沒那么快散開的。”
聽著李峰一言不合就開車,兩位老的有些苦笑不得,另外幾個年輕的,兩個蒙蔽,還有一個在思考。
“那既然,他們有這家,為何”
賈山河聽的起勁,這院子里,原來還有這么多故事,為老不尊的舔了舔舌頭,刨根問底的的說道。
對面的何大清,早就瞇起了眼珠子,雙手插在袖口里,朝著李峰這邊,豎起了耳朵。
“狡兔三窟吶,很好理解,多一條退路的,反正用著他寄來的錢,養著他兒子,再把他兒子,培養成自己想要的那種性格”
“他好拿捏的性格”
直勾勾的眼神盯了何大清一眼,然后,李峰把胳膊,搭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至于說的是誰,在場的這些人,應該都明了了。
剛悶頭喝了一杯苦酒的何雨柱,有些瞇瞪,剛品嘗完美酒的滋味,平白無故,腦門上被人敲了一棍子。
“不是,你啥意思”
一把把李峰的胳膊,從肩膀上推開,何雨柱虎著臉,把頭轉向了他。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還想找老婆,趁著倆人不在,你就抓緊找吧”
看著何雨柱,還是點不醒的樣子,李峰面色有些詫異,他這脖子上裝的啥玩意,屎殼郎打開后,會不會欣喜若狂。
聽完了李峰的話,何大清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跟半睡半醒似的,別人好心提點,這吊,還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