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山河夾著的花生米的手,懸停在半空,別人家兒子的事,不好多管,只是看向何大清眼神里,有些同情。
養大的兒子跟仇人似的,這要再不回來,可不是就幫別人家養的么。
反應過來的何雨柱,雖然面色有些難看,手指有些顫抖,但還是在自己給自己洗腦,不是這樣的。
“別裝慫,你要是想要他的房子,錢,你得等他死,不然,你的道行,恐怕沒他高”
李峰說完石破天驚的話,不在意幾人怎么看自己,自顧自的吃起了烤鴨。
“我沒有”
何雨柱像是被人戳到了痛點,咬牙切齒的把快子拍在了桌子上。
“最好是沒有,不然你能不能娶著媳婦,那難說”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李峰也無所謂了,他這一直在自欺欺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就得下點兒勐藥。
“他走后,一直是一大爺他在幫助我跟雨水,我欠他的”
“你不欠,我說過,他用的是你父親寄過來的錢,養著你倆,這些年,你幫他做了多少惡事,鞏固了他一大爺的地位,你已經還了”
李峰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心說這怎么鉆牛角尖出不來了呢,這小子還不開竅么
“他那是做好事吶”
“他是怕別人吃自家絕戶,所以,需要地位,需要人脈,你們就是他的棋子,是他作惡的幫兇。”
何雨柱眼神有些渙散,心中的那份堅持,終于被徹底擊垮。
“待人以誠,才能換取真心,真想養老,隨便找個徒弟,哪個會不愿意只是他要的是能控制得了的,能聽他話的,最好跟他一樣,也是絕戶的。”
感覺肚子吃飽了,李峰擦了擦嘴角的油水,最后再來個暴擊。
“不可能,不會的,他不會這么做的”
何雨柱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好酒好菜現在也變的難以下咽,腦子里跟幻燈片似的,不停劃過一大爺的諄諄教誨。
何大清點了點頭,易中海什么樣的為人,他住在院子里豈能不知,原來當初擔心別人舉報自己的話,也是一個伏筆,為的,就是把何家的種,培養成易家的。
有些意興闌珊的把手抽了出來,悶不吭聲的給自己灌上了一杯。
何雨水腦袋低沉了下去,只見著腮幫子不停鼓動,看不到眼神中在想什么。
賈海杰瞅著大舅子的眼神中也包含了一絲同情,沒爹沒媽也就算了,還這么被人算計著養老,自己還一點不知道,真夠漿湖的。
“時代的一粒沙子,落在個人頭上,那就是一座山吶”
隨著最后一句完,賈山河和何大清,看李峰的眼神,終于變了,這世道,只能茍活著吶。
李峰看著賈海杰還傻不愣登的不知道給老丈人敬酒,低下了腦袋,踹了他一腳。
賈海杰齜牙咧嘴的捂著腿,疑惑的看著李峰,直到注意到他手指,暗戳戳的指了指酒杯,下巴朝何大清那邊抬了抬,才明白他的意思。
“何叔,您放心,雨水交給我,以后我肯定對她好”
站起身,雙手端起了酒杯,賈海杰當機立斷的說道。
何大清的面癱臉看了看自家兒子,歪了歪腦袋看著站起身的賈海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