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有些不在意,就是嗓子有點干巴,看著丁大夫站在門口,把桌子前的椅子,搬了出來,示意她坐下。
“最近不止你一個,有好幾個駕駛員也感冒了,有的還發著燒,我去給你開點藥。”
看著椅子跟李峰的床,僅僅只隔一步的距離,丁大夫抿了抿嘴,手足無措的,想找個借口離他遠一點。
這些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面前這人,親,親了自己后,就此消失不見,兩人未曾再次相遇,丁大夫只想問問他,你到底是不是耍流氓,但是又不好張這個口。
“別去了,年輕小伙,挺一挺就過去了,他們的話,回頭我會叮囑,上了車子,暖氣別開那么大。”
距離會議開始時間,不長了,李峰相信自己的身體素質,上次的傷口,可是沒多久就恢復如初了,更何況這點小小的感冒。
可能是因為嗓子干,李峰說出口的話,有些沙啞,把丁大夫聽的直皺眉頭。
“這事兒,聽我的,你還要帶著這么多人,你可不能倒下”
說著,丁大夫直接快步走出門外,抹黑找到了自己的藥箱,就這么背著又回到了李峰的辦公室內。
“一天兩次,一次吃一粒,飯后吃”
拿出了深棕色的藥瓶,丁大夫負責任的往白紙上磕著,倒出了十幾粒白色的藥片,隨后熟練疊巴疊巴,把一張紙,就這么疊成了藥包。
“我要是一次吃兩粒,我那一天是不是就不用吃了”
看著丁秋楠板著臉的樣子,李峰就想逗逗她,把她遞過來的藥包放在桌邊,像個小孩似的,對她提問了起來。
“我不管你,反正我跟你說了,我盡到我責任就可以了,具體這里,還是你負責”
說完,丁大夫像是完成了任務,拉起了藥箱上的背帶,就往肩頭放,看來這是準備要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李峰感覺她的話里,有些著賭氣的意味,這大半夜來,感情就是說這些
“走什么,除了這些,難道沒別的話說了嗎”
李峰一把抓住了她的藥箱背帶,兩個人就這樣,在屋內較上了勁,一個執意要走,一個執意要留,李副科長化身西門大官人,調戲起了姑娘。
“說什么,你都不找我,我上哪去找你去”
吸了吸鼻子,丁大夫感覺自己好像被李峰傳染了,鼻子有些癢癢的,眼看藥箱拽不過他,隨后索性就撒手,放開了。
聽出了丁秋楠話中那溢于言表的酸楚意味,這是怪自己不負責咯,吃干抹凈走人了,人小姑娘苦苦守候了這么久。
李峰感覺有些頭痛,自己那時候沒對象,耍耍流氓也就罷了,現在已經處對象了,自己不能做對不起小黃的事。
實際上,李大官人,還真是把這位大冰山給拋之腦后,那時候,也是純純為了報復她,讓這個打冰山在醫院里那樣折騰自己,當初要是真像現在這樣對待自己這個病患,恐怕兩個人只會毫無瓜葛。
腦子里cu瘋狂轉動,回憶著那個江南第一深情,是怎么處理這種情感問題的,現在正主找上門,討要個說法,李峰哪敢說,當初就是想耍個流氓,人小姑娘不報警抓自己才怪。
“那個”
“你既然說不出來,你為什么把我調過來,你為什么還讓我見到你”
眼看李峰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丁秋楠看著就生氣,心酸,小拳頭握的緊緊的,想要砸面前這位,奪走了自己嘴巴子的家伙。
“我不是,那個,這邊會明天會配發衣服,現在家家戶戶也沒多少布票,那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