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李峰自己也沒想到,本來就是開口找機修廠借調幾個修理師傅,誰知道一車拉過來的,還有個丁秋楠。
上邊好心配個隨隊大夫,你讓李峰怎么辦,兩人見都見到了,再讓車子給把人拉回去,李大校長干不出來這事兒,那就太煞風景了。
隨意找了個借口,至少量身定做一套衣服這事是真的,李峰前邊報告里已經寫過,需要整齊劃一的車輛,司機制服也配發,這樣才有那種震撼的效應,上邊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反正這趟活,學員們也不算白干,這套衣服,打死李峰也不會上交回去,正好丁大夫詢問,李峰就想到了這個合適的借口。
“定做衣服”
“對,黑色的中山裝,加一套黑色的呢子大衣,反正廠里工資不少你的,這樣一套衣服,去買得不少錢和布票。”
錢都是小事,記得上次李峰買干部裝,家里翻箱倒柜都找不出幾尺布票,更何況現在這么一套。
果然,剛才面色不愉,還想說“要不我走”的丁大夫,聽到了李峰的衣服誘惑,又躊躇了起來,兩個手的手指在后背不安的攪動,像是條上了鉤的魚。
雖然,黑色這個顏色不有些討喜,但是,回去后,可以添點兒錢,跟別人換吶
“你就是因為這個,把我調過來的”
說不上來心里的五味雜陳,聽著李峰口中的話,丁大夫感覺他也沒有那么狼心狗肺,加上他前邊的說“自己人”三個字,鼻子好像也沒那么癢了。
“額,不完全是。”
她的鼻子不癢了,話中酸楚的意味澹了許多,但是被她的話抵到墻角的李峰,還能怎么說,雙手不安的拍著膝蓋,勉強“承認”是自己調她過來的。
“我不差這件把件衣服,下次這種事情不要找我,我得回去了”
不管是真不差,還是假不差,至少硬氣的話,丁大夫還是會說的,呢子大衣,還是量身訂做,丁秋楠腦子里已經開始畫設計圖了。
“先別,有些話,我想說清楚”
李峰看她也不提回去的事了,知道暫時安撫住了眼前的小姑娘,但是上次便宜老丈人警告自己的眼神,還歷歷在目,李峰想把事情講清楚,自己處對象了。
“說什么清楚,還有什么事情,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丁大夫咬了咬下唇,翻了李峰一記白眼眼,怎么著,一套衣服就能把自己騙走么,上次的事情,不要再說了好么。
明顯誤會了的丁大夫,以為李峰想要挑明兩個人的關系,想讓自己當他的對象,哪有那種美事。
趁著李峰不注意,一把奪過藥箱帶子,背起就跑。
“挨”
看著丁秋楠兩頰通紅,直接走出了門外,李峰剛想揮手把她攔下,結果人已經跑沒影了。
“完了,誤會更深了”
搓了搓自己的臉,目瞪口呆的李峰,喃喃自語,這當初倉促的一吻,現在成了還不完的債了,自己怎么感覺,對于小黃的愧疚,越來越多了。
“李教練,剛才那是丁大夫吧”
還沒等李峰脫下大衣,重新躺上床上整理思緒,這邊的門,又被人給推開了。
一腦門兒黑線的李峰,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寢室兼辦公室,啥時候這樣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