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練,后邊還會有車來么,這一直沒屬于我的,老是眼巴巴瞅別人車,這不是”
話聊了半晌,錢巴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眼看第一次五十輛,第二次三十輛,第三次只有十輛,眼見著增加的少了,還有將近一小半的學員沒定車輛,可不就著急上火么。
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抓緊訓練,通過考核,拿到駕照,要是能給個工作,那就更完美了。
眼見第一步邁的都艱難,當初沒選擇站在駕駛位上舉手的,大腿都拍腫了。
“什么叫屬于你的,那都是公家的,誰叫你當時考試分數低了點,你分高了,你也上車了,膽子不夠大,學習也不好,你說你要是我,車分不分你。”
煙抽完了,李大本事提起褲子不認人了,大道理說了一通,總結一句話,要車沒有,要命一條。
自己還眼巴巴等著呢,幾天沒聯系自己去提車了,看樣子上邊也被榨干了。
“李教練,剛才來電話,要您親自接”
傻了眼的錢巴拉還想拉住李教練,好好找組織談談心,表達自己追求進步的想法,結果,被那邊呼哧呼哧跑過來的的童耳朵給打斷了。
“要我親自接”
稍微原理了停車場那邊,李峰的耳朵總算好使了一點,看著面紅耳赤吐著舌頭的童耳朵,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瞬間揪了起來。
“是的,他直接說你的名字,我問對方是誰,他也不告訴我,聲音比較嚴厲,直接說讓你接,我沒敢多說什么,趕緊跑過來了”
童耳朵喘著粗氣,看得出被電話里的人給嚇到了,能直呼李峰名字的,不用想也比他的官兒大,而且是大很多的那種。
拍了拍腦門兒,李峰這時候感覺頭皮發麻了,舔了舔嘴角,兩條腿跟上了發條似的,僵硬的往辦公室那邊挪去,感覺是上刑場似的。
童耳朵看著李教練遠去的背影,剛想喘兩口氣歇一歇,無奈又跟了上去,只留下錢巴拉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一把推開房間門,看著桌子上橫著的紅色電話筒,李峰咽了咽口水,心一橫,一把抓起。
“歪,我是李峰”
“下午三點半開會,直接到大會堂,著正裝”
電話里的人并未為報自己的名號,但是口吻中命令的語氣不容李峰回絕,他也不會在這時候犯愣,連連點頭哈腰,站在門口的童耳朵偷偷的瞅著里頭,感覺李教練現在像是個狗腿子。
“是,收到”
不用問哪個大會堂,心知肚明的李峰趕忙答應了下來。
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時間非常充裕,李峰把胳膊湊到了鼻子前聞了聞,隨后微微皺起了眉頭,衣服是現成的,就是這么多天沒洗澡,恐怕帶點兒味了。
“童耳朵,去,把寢室里暖水瓶都給我拎過來,我來擦一擦身子”
第一次去那么莊嚴的地方,李峰不允許自己藏污納垢,不說香噴噴,至少,也得里里外外干干凈凈,索性把值班員當勤務兵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