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外邊的來人,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像是都見到了彼此的熟人。
穿堂門口,走在最前邊的,可不正是已經升到xc區區政府的趙南北,旁邊跟著的,就是東城街道辦的王主任。
身后呼啦啦還跟著一幫子人,其中還摻雜著穿著黃綠色軍裝,頭上帶著黃綠色帽子的部隊人員。
看到這些意外來客,前院剛才還有說有聊的兩人,瞬間啞了火,不明白院子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弟妹,好久不見”
一身灰白色中山裝的趙南北,看到了系著圍裙正在晾衣服的劉茵,瞬間認了出來,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眼李峰家的方向。
“都認識啊,趙副區長,這邊就是上邊兒通知的地方,當初檔桉交接的時候,也沒發現這問題,這”
神色有些緊張的王主任面色有些惶恐不安,完全不像當初去軋鋼廠問責時的樣子。
可不是么,當初去廠里,是她這邊兒掌握著主動權,涉事人員畢竟是軋鋼廠的人,現在嗎,等于是街道辦工作沒到位,遺漏了街道里曾經幫助過組織的群眾,調換了個。
“不用說了,王主任,咱們工作交接才多久,這次我過來的目的,就是一起核查,該是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
趙南北擺了擺手,打斷了王主任的話,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莫名的,曾經自己轄區出現了這么樣的需要關注的人員,這么多年,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趙南北沒有任何推脫,這事兒,竟然已經捅到了上邊,軍地協作,一起考察的地步,從辦公室電話響起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聽到趙南北趙副區長的話,王主任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自己畢竟才來不久,要是莫名的背了鍋,可就太難受了。
“不是,王主任,您這邊是”
此時的閻埠貴,也看到了倆主任身后烏泱泱的人,哪怕是才經歷過大場面,此時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
閻埠貴的文化,打斷了新舊兩位主任之間的談話,趙南北也知道,老閻是這個院兒里的管事大爺,給面子的走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同志,接上級部門通知,你們院兒里,可能有一位老革命,因為之前戶口統計,成分劃分時,壓根沒有相關紀錄,我們特此前來核查,請你們配合一下”
因為也不確定,趙南北特地用了“可能”二字,不然,真沒有這回事兒,可就鬧了笑話了。
聽到趙南北已經升任副區長,閻埠貴剛還高興,能跟他握手,結果聽到他頗為嚴肅的官方話語,那嘴巴張的,下巴都快掉了。
“弟妹,你們在這邊居住了這么久,有沒有聽到過這類消息”
看著閻埠貴驚訝的說不上來話的樣子,趙南北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劉茵這邊。
“這,這我可沒聽到過,咱們院兒里還有這么一號人物,這德義也沒跟我說過吶”
隱隱約約,劉茵想起了曾經劉海中和自家兒子的對話,好像兒子曾經質疑過聾老太的身份,使的劉茵的面色有些不自然,這老太太,可是幫著易中海那邊的,跟自家吵過架來著。
這要是真的,聾老太要是老革命,看著眼前眾多的正府人員,可見上邊對此事的重視。
那自家兒子以后,在這院子里,可不是得被戳嵴梁骨。
“我,我這也沒聽說吶”
閻埠貴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說的是誰,也就李峰他爸李德義,之前是退伍的,這大家伙都知道,但趙主任明顯跟劉茵都認識,這明擺著問的也不是她家吶
“哦”
這事那就有蹊蹺了,跟在趙南北王主任身后的隨同民政部人員,也聽的清清楚楚,有些人也跟著暗自松了一口氣。
至少,萬一是真的,也只能說人家保密工作做的好,連院子里生活的街坊鄰居都不知道。
“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易中海的同志,在紅星軋鋼廠工作,一直是他照顧著老革命的生活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