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一臉湖涂的樣子,門邊上,穿著黃綠色軍裝的中年人,有些忍不住了,進一步的向兩人提醒到。
“老閻,哎幼,咋這么多人”
這時,老閻家的屋里,三大媽從里邊走了出來,可能是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剛想找外頭的閻埠貴詢問,結果被人群嚇住了。
“易中海是有這個人,你們說他照顧的,莫非不是后院的聾老太”
瞪了眼自家老伴兒,老閻面色有些難看了起來,這一聽別人問,就知道是誰把他們這些人,給招惹過來了。
怪不得這兩天易中海看到自己的臉上都是笑呵呵的,一點兒沒有因為位置被搶,被街道辦罷免而生氣什么的,感情,是在這里等著他們呢。
“老閻,他們是”
“趕緊回去,不關咱家的事兒,找聾老太的”
三大媽剛想問什么,就被急躁的閻埠貴給打斷了,一想到這事兒里邊蘊含的深意,老閻感覺比吃了蒼蠅都難受。
“我這邊是拆那人民解方軍,總政治部的,一同過來了解情況,這位同志剛才所說的聾老太的請問在什么地方,麻煩帶我們去拜訪一下”
說著,身著軍裝的中年人掏出了上衣口袋中的證件,給閻埠貴看了一下,可能也是怕地方上的同志出了紕漏,想要隱瞞,直接用著命令式口吻,向老閻說道。
“不用看,不用看,應該的,就是在后院兒,我帶你們去”
老閻難看的笑了笑,雙手連忙擺動,這跟著兩位主任前來,聯想身份也做不得假,不過想到聾老太是他們口中的那位老革命,此時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第一,他自己老二的位置恐怕不保,第二,這易中海跟李峰不對付,這是整個院兒里大家伙都知道的,老易跟聾老太又是一伙的,這下要是有了硬靠山,恐怕院子里又要起紛爭了。
“你們跟我來”
跟個漢女干似的,閻埠貴縮著脖子,駝著腰,點頭哈腰的給眾人帶起了路,往后院兒那邊走去。
這番動靜,早已驚擾了全院留守人員,或多或少,沒去上班的,全跟在了屁股后頭,到后院兒湊起了熱鬧。
“這聾老太沒想到還是個老革命吶,怪不得咱院子里都聽她的,嘖嘖,我就說沒那么簡單”
“可不是么,這老太太太低調了,這么重要的事兒都不說,要不是他們來,我都壓根不曉得”
院子里的人議論紛紛,就連平時喜歡蹲在屋里的一大媽,聽到了這些議論,都從家里走了出來,兩個耳朵豎的高高的。
“一大媽,還得是您,這正府來確認后,可不得感謝您,要不是您這邊照應著,這老太太,恐怕”
難得見著一大媽,街坊們這些老嫗妯里,對著一大媽指指點點,見風使舵的夸贊起來,仿佛把易中海曾經干的事情給徹底忘記了。
“媽,外頭咋啦”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最近有些貪睡,可能是被外邊的聲音給吵醒了,朝著扒著門框朝外瞅的賈張氏詢問了起來。
“快,出大事兒了,她們都說聾老太是老革命,人正府都來慰問來了,我看吶,咱們院兒這天,又要變咯”
聽到外邊大致說了些什么,曲解了其中意思的賈張氏,那嘴唇抿的緊緊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指著炕上的秦淮茹說道。
“不是,媽,這事兒,我沒聽一大爺提到過吶,這會不會是弄錯了”
七竅玲瓏心的秦淮茹,反應比賈張氏快多了,兩條胳膊撐著自己的身子,艱難的翻身起來,掀開窗簾,看著窗外的過去的人。
“這事兒怎么會有假,你看街道每月都給老太太錢票,老易都跟我說過,這聾老太,可是給8路,送過鞋子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