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開了月亮門前圍觀的人群,易中海筆直的站在了聾老太的門前,望向眾人,看到周圍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但沒一個敢站出來指責自己的,易中海略顯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太好了,這位老太太,耳朵不好使,問啥回答的都驢頭不對馬嘴,正好我們有很多問題,你先進來。”
王主任一時恐怕真沒想起來,站在這里一臉道貌岸然的易中海,是剛放出來的,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每天那么多事,哪里會一直記著一位小人物的名字。
“年齡大了,時好時不好,之前去過醫院瞧過,大夫也沒太好的辦法”
易中海應聲而入,沒有一絲膽怯,反而有些興奮,過了今天,他依舊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爺,這么多部門看著的。
為了增加自己的功勞,老易不吝給臉上貼金,老太太的耳背,哪里會因為這些小事兒去過醫院,年齡大不都這樣么。
“老太太,正府給您證身份來了,您把當初您做的事情,再說給他們聽一聽。”
進屋后,易中海表現出對聾老太的尊敬,蹲在地上,拍著聾老太干枯的手背,抬起腦袋與她渾濁的眼睛對視。
四周圍觀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這一幕,趙南北背著手,沒有打擾兩人的母子情深,他確實也想聽聽老太太怎么說,萬一,自己的判斷,出錯了呢。
“老易吶,你不是上班去了,咋回來了吶”
老太太仿佛沒聽見易中海的話,摸了摸易中海的腦袋,緩緩的問著自己的問題。
“哎呀,老太太,您當初不是說過,給8路送過鞋子么,正府來問問,有沒有這回事兒”
易中海的臉上,劃過了一絲尷尬,沒想到老太太確實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這么重要的時候,怎么耳朵出問題了呢。
聾老太看易中海神色焦急的樣子,她倒是陷入了瞌睡一般,腦袋打量了一番四周看著自己的人,打了個哈欠,腦袋緩緩的低了下去。
沒辦法,現在擺明了這些人,是她這個“干兒子”弄出來的鬼,這么多人的情況下,你讓她這個從未出過京城的老太太怎么說。
這要是把給8路送過鞋子的話說出來,這些人擺明了肯定就會查下去,老太太真要是做過這事兒,早八百年就去找正府解決自己大孫子的婚姻問題了,哪里會拖到現在。
她又不是不知道,街道辦有專門解決單身男女問題負責人。
時至今日,她可后悔莫及,當初要不是婁家對自己說過那些話,她哪里會想起來,編造這個謊言。
“老太太,咱們婁家,可是給8路送過錢餉,他們肯定會記著這個情分,您譚家雖然也是名門望族,但現在就剩您一個老太太,住這么大院子,與其這樣,還不如賣了給廠里,咱們也是給那些工人居住”
這一轉眼,這么多年過來了,當初孤苦無依的譚劉氏,現在變成了聾老太,曾經的貝勒府,現在變成了軋鋼廠家屬院,就連府上的廚子,他的后代們現在也變成了軋鋼廠的正式工。
歷史像一個循環,過了幾十年,當年貪嘴府里養的私廚,何“大清”也變成了何“建國”。
悠悠歲月,她只想看著從小親自帶大,心性樸實善良的“乖孫”趁早結婚,結果,因為“干兒子”的擅作主張,眼看要把往日的舊事,給重新掀了出來。
這要是一都嚕把舊賬全翻咯,別說結婚了,恐怕見都見不著他了。
“你說這老太太,耳朵該好使的時候您不好使,別人來坐實您身份,這是為您好”
“柱子,別在這啰嗦”
臉色有些發青的易中海,仿佛猜想到什么,不然這個平時耳朵好使的老太太,現在這么重要的時候,會裝聾作啞。
如果心中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么此時她不說話,比開口說些什么,要好的多,所以他聽到何雨柱的發言,立馬訓斥了過去。
“行了,既然問不出來什么,我這里倒是有個人,可以找他了解一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