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現在有消息么”
“暫時那邊還沒給我回信,恐怕還得花點時間才能找到。”
“哥,這許景由我可是打聽清楚了,他是去了阿邁瑞肯沒錯,但他這樣一個拋妻棄子的,我感覺,咱們,咱們也指望不上吶,那么遠的距離,他許景由是生是死咱們都不清楚吶”
看著婁半城沉默不語,慶江繼續表達著內心的想法,感覺自家哥哥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還不如寄托在自家人身上,香江畢竟還是在南邊,阿邁瑞肯,可是要遠渡重洋了。
從這邊簡單的談話,可以看出,婁半城這個老狐貍,對于家人,還是有選擇的隱瞞了一些事情,恐怕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婁母壓根沒看出來。
“不,人還是要找,這可關乎到我們幾家的身家性命,南邊我也找人打聽過,現在那邊也亂的很,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與其這樣,我們不如找一個可以捏住把柄的地方徐徐圖之。”
面對自家兄弟的想法,婁半城閉目思考了片刻,一個是人生地不熟,環境復雜的地方,一個是可能有熟人,但是社會環境相對平穩的地方,距離的遠近,有的時候,也不一定是壞事。
畢竟,再怎么說,這許靈均也是許景由的大兒子,人老念舊,皇帝愛長子,百姓疼幺兒的道理,在民間也是通用的,老一輩企業家的傳統觀念,家,還是得大兒子撐起來。
“老五,我們雙管齊下,這邊我會找人去阿邁瑞肯,先探探路子,能找到許景由更好,找不到的話,南邊我們也不用落下,如果南邊不歡迎我們,我們再去那邊”
現在的形勢下,多一條路子,就意味著多一條退路,如坐針氈的婁半城,既然已經做了那么多準備,他不怕準備的再充分一點兒。
“哥,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覺您現在越來越急了,人“佑派”改造都會放回來,我們是不是可以等一等”
看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回徘回的大哥,老五面色有些凝重,這邊香江的路子還沒鋪好,就又盯上了阿邁瑞肯,感覺他現在的想法,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什么叫改造好,許家現在還剩什么,只有他那個兒子,我們不一樣,我們家大業大,早遲會被人盯上的”
“今天,他們又過來了,雖然問的事情和我們并不相關,但是眼睛里的仇視和厭惡卻令我毛骨悚然,我們可以暫時不走,但是我們不能到危機臨頭,需要走的時候毫無準備。”
來回徘回的婁半城像是自己說服了自己,錢,婁家多的花不完,多派幾個人打聽,也就是多花一點兒錢的事情,在這個問題上,婁半城還是非常大方的。
“你這邊繼續找人打聽,阿邁瑞肯那邊,我會找其他人,這事,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家里人還是不要說太多,女人在這方便嘴不嚴實。”
說完,婁半城走到窗戶前,看外邊并未有什么人,老五依舊在門口守著,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街道辦公室。
“趙副區長,您說現在怎么辦,婁家對這個聾老太了解的也不多,我們這沒法跟上邊交代吶”
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到這趟基本又是一無所獲,臉色有些著急,這回去,報告該怎么寫,難不成寫一個無法核實確定身份,就這么交上去
“都別急,那個院子里,還有一位,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面對眾人的看向自己的目光,趙南北抿了抿嘴角,錘了錘剛才因為蹬自行車,有些疼痛的腿,安撫起了眾人。
“誰吶,我看院子里,那么多人都不了解情況”
王主任面色有些遲疑,剛才那么多人都問不出來,難不成還有其他人。
“李峰,也就是我剛才稱呼弟妹的那一家孩子”
剛才他也是帶著一點兒故意的意思,有意透露給王主任,自己和李家的關系,其中的意味嘛,當然是讓她好好體會。
“他,他才多大,能知道以前的事情”
王主任曾經和李峰見過幾次,唯一印象,也就是他的年輕了。對這個院子里曾經的事情有多了解,王主任還真有些質疑。
“今天的京城晚報到了,你們快看看,咱們這邊的紅星軋鋼廠這下露大臉啦”
門外走進來一人,仿佛不知道自家街道辦這邊,大老們都已經回來了,還未進門,就在門口大聲吆喝了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